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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無一用是書生(1973年10月1日──),網名Shizhao,本名時昭,北京人,華東理工大學畢業生,化學工程師。最著明的史跡是十年之間,從早到夜,他總在中文維基百科執行大量「迷你編輯」,用大量細微修補,將其「編輯量」(edit count)推向第一位。由於表現突出,他也是維基每年管理員滾蛋蛋活動的主角,是維基五毛黨的核心要員[來源請求],是刪除派維基人的代表人物。

在維基制度中,任何人都可以提出刪除文章,但只有管理員才有執行決策的權力。在提刪條目中,書生是當中最積極的參與者之一,他在處理六四事件、異見人士的文章時,濫用維基術語,每每讓人不勝其擾。有文章介紹被中國拘禁的記者席揚時[1],他指是「原創研究」,即其事跡根本沒有被可靠媒體報道過[2];有人在維基加入六四事件一文引用「學生絕食宣言」,他說要刪除,理由是「侵犯學生版權」[3];對於有維基人上載六四紀念品襟章的照片,他卻指「圖片來源不清」,要求刪走,然後又自訂原則,要求「授權上載者」必須向「維基基金會」寫授權書云云,其他維基人回應是「不刪」、「推向頭版」[4]

2007年,維基基金會揭發書生盜用維基截查用戶IP的終極權限(維基術語為checkuser),由於中文維基有大量敏感題材,撰寫人的IP全被書生掌握,維基基金會緊急封鎖書生此一權限,事後,書生亦沒有交代過去是以甚麼手法,盜取此一權限。維基的隱私風險,頓成社群上關注的焦點。[5]

他是被叫「滾蛋蛋」最多的管理員,並非沒有人比他更惹火,但只有他以堅持就是最大勝利的精神,賴著不走;2006年,有網民突然發現,中文維基原來沒有「管理員下台」的投票機制。當時有人認為50.1%的人叫你走,你就滾蛋;書生馬上引用維基「共識」的說法,指管理員要有80%選票支持才可以當選,下台時也一樣要這票數。隨後有人提出2/3人叫你滾,就得滾,當越來越多人同意66%票數這一準則時,書生馬上問:「(2/3人叫你滾你就滾)這數字是有甚麼科學根據?從甚麼研究得出這個數字?有沒有第三者研究報告?」這一名言,令他成為恥笑對象。現時維基已確認50%人要你滾你就滾的方針。

在中文維基Skype小組上,他曾指自己被台、港兩地民眾迫害,並煽動地域矛盾,內文被國內維基人公開上網,他並不回應;當時他指只要中國大陸開放維基,就能平衡港、台力量,但2010年4月,中國政府已解除維基達兩年,最新一次叫他滾蛋蛋的投票中,45%票叫他滾,50%人說不要滾。[6]

刪文事跡

百無一用是書生曾大量提刪或刪除含有敏感內容的政治條目,受到網民質疑其是否「五毛黨」,搞政治審查,借維基百科的影響力引導網絡輿論。

著名維權人士毛向輝在接受香港明報訪問時稱: 「雖然維基內部流程我不便介入,但時昭(Shizhao/百無一用是書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說時昭是政治審查,如同指胡錦濤是自由人士。」

書生身處北京,經常向外說自己花了不少努力,為中國解禁維基舖路。他真正確認曾做過的事共兩項,一是打電話給ISP問:「我怎麼又上不到維基?」第二就是發信給政府,申訴開放維基的重要性,在維基扮演著自由戰士的角色,為解禁維基立下功勞。

他絕少以文字回應他人的批評,真正的回應是在刪除版上。他刪文時均謹慎地避免觸及政治理由,卻善於運用「知名度不足」、「個人觀點」、「純屬原始研究」、「懷疑是侵權」等維基典型的理由,要求刪除大量政治文章。

維基術語刪文

維基平台是一個開放平台,據刪除派維基人表示:任何人看文章不爽,都可以要求刪文,提刪者即使錯誤提刪,亦無任何責任。而維基也強調不做自我審查、重視資訊自由。要成功刪除一篇文章,不外乎引用三大原則:「侵權」、「原創」(即無中生有)、「知名度不足」,有時也可以說文章不符合「中立觀點」。面對六四、民運、異見人士等文章時,書生是曲線運用上述原則的五毛黨能手,每每讓人不勝其煩,甚至讓部分人誤以為他是維基的代表,而忽視其實張三李四都可以要求刪文。 

席揚

2006年,維基記錄了曾被中國政府拘捕的記者席揚的資料,書生旋即指文章是「原創研究」,要求刪走。「原創研究」這一術語,在維基是用來避免無中生有、胡亂堆砌、沒被可靠媒體記載的文章。書生說席揚的事跡是「原創研究」時,一如慣例,並沒有提供解釋,純粹是掛一個模板,要求刪除,卻每每耗費不少維基人時間,解釋其個人的困惑。

「席揚」條目被提刪後,多位維基人諷剌:「似乎每當你認為一篇文章的內容不符合你的角度時,就會動輒要求刪走。」維基百科管理員兼內容專家Farm也罕有批評,書生的表現有點猥瑣。[7]

王維林

在中文維基建立早期,舉世聞名的六四「坦克人」(The Tank Man)、《時代週刊》20世紀最具影響力的100個人物之一「王维林」的條目曾被書生提出刪除或合併。書生給出的理由是:

這種人物也能放進百科全書,那地球上的所有人都可以放進來了。說實話,當年我也做個和他類似的事情。如果媒體報道過就可以作為百科全書的條目,那就太相信媒體了吧?他又曾經造成過多大影響呢?對人類有何貢獻呢?只不過是歷史洪流中的一粒沙子而已。

討論中有人對書生的自大不滿,並告訴他「王维林」確實在世界範圍內聞名。最終條目以7票保留、4票合併、2票刪除而獲保留。時至今日,「王维林」條目已有包括中文在內的27個語言版本。[8]

六四

2006年6月,維基收錄一篇有關六四襟章的文章,他不再採用「原創」一字,卻曲線指文中圖片是「侵權」,要求刪除。他更要求上傳圖片的人,向維基基金會撰寫授權書,以不勝其煩的官僚主義令人卻步。有維基人恥笑書生很有教育意味,然後再將文章推上頭版。[9]

2009年,六四事件二十周年,當時有一位維基人發起,大幅提升六四事件的說明,希望將文章成為一篇兼顧不同觀點的通識教材。但當有人加入學生絕食宣言時,書生搖身一變,說要保障六四學生領袖的版權,要求將內容刪走。

福佳

2007年,香港回歸十週年,一些網民將政府宣傳歌曲《香港始終有你》改編成《福佳始終有你》,內容對特區政府及中共大肆諷剌,歌曲哄動一時,在YouTube的點擊率達數百萬次,傳媒廣泛報道。

維基上有網絡文化現象的分類,收集各種哄動的網絡事件,但書生隨即以「一首歌曲,重要性不明」為由,要求刪走整篇文章;他隨後又指歌詞是版權作品,實屬「侵權」,然而歌詞原創人林忌已表明歌詞是按照維基百科的GFDL發表。

後來,傳媒報道成維基審查文章。有維基人對此不滿,認為「維基是一個開放平台,張三李四都可以要求刪文,但刪不刪不是一個人說了算」,是傳媒歪曲報道。反對刪除派的人則指出這是刪除派做成的惡果。文章最終被保留。[10]

民主歌聲獻中華

書生於「民主歌聲獻中華」條目上無故掛上知名度模板,再惹起某些香港維基人的不滿[11]。另一管理員菲菇認為不滿者「惡語相向」、「人身攻擊」,以之為由將他們封禁。

有其他維基人出面指責做法欠妥,不少人為保留這篇文章不受刪除,而積極補充文章和相關資料,以打退書生掛模板的理由[12]。擴充期間,書生對部分句子掛來源模板,再遭受擴充者指責在「搗亂」。刪除派維基人反指責擴充者,聲稱在維基的正式方針規定,沒有可靠來源的資料是禁止加入的,但擴充者絲毫不理會。反對刪除派的人,則指出其他刪除派人士像書生一樣,選擇性濫用方針,把客觀可證的資料強行說成沒可靠來源。

楊善諭

主條目:楊善諭

書生對自己不熟悉的事物,屢訴之於刪文。香港配音員「楊善諭」雖然得到港人關注,但因書生不知其事,就成為了刪除對象。兩次的提刪投票和執行刪文之決定,書生都被指出處事不公。刪文後,有香港配音迷嘗試恢復有關資訊,更被抹黑為「破壞」。其後該條目更被禁止創建,其他人無法創建楊善諭條目。及後,楊善諭退出配音界,香港網民惋惜之時,卻發現到書生及與他同樣立樣的維基人,所進行的這一連串的行為。網民遂批評對書生等維基人在此事中的言行,並認為維基上的事確會令當事人心灰,認為書生等維基人有一定的責任。[13]

約翰內斯堡原則

書生在2012年4月6日把「約翰內斯堡原則」條目擅自刪除,及後有關條目被回復,並有人建議把有關內容移至維基文庫,但有部分維基人反對,並指出有關行為打壓學術自由。[14]

相關事件

剽竊失敗

書生早年在維基的工作並沒有多少人注意,他既沒有中文維基創建人Mountain的技術能力,處理維基系統的建設,亦無編修內容的能力,而參與維基多年,仍未能寫出受社群讚賞的作品。

中文維基有逾百名管理員,只有書生以超大量時間投入維基。雖然他借助「微小編輯」,把編輯量推到近十萬,但卻未能像別的成員,發展出一門專家級的內容;其編輯數量大多只建基於對已有的良好條目作出少許修改。

2006年,他看中簡單易處理的年號資料,在維基大量開創年號文章,希望成為維基年號的權威,不久後,維基人揭發那些資料,完全抄襲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一書[15]

書生對指控極其敏感,不單拒絕在注釋中說明資料來源,當有網民在年號資料加入 unreference 模板,即該資料需要補充來源時,書生大為緊張,不停回退編輯結果,當別人退回他的回退後,他馬上引用另一個維基術語--「回退不過三」,利用自己的管理權限,封禁對方帳號。

事件中他成為恥笑對象,在火勢回落時,他悄悄補回李崇智的名字。

盜用截查IP權限

書生一直以「維基編輯」自居,令外界以為他是維基的官方授權人。對外他亦樂於以維基代言人身份接受媒體訪問,並酷愛將剪報放上網,建立威信,但在中文維基的開放結構中,只要編輯過五十篇文章,就能出任編輯一職。

對書生來說,真正讓他自豪是checkuser的權限。該權限是維基其中一項終極權限,誰在維基上寫過文章,其IP地址均已被紀錄,誰擁有checkuser權限就能擁有全部IP地址。[16]雖然一般未登入的編輯者作出修改時,其IP地址都會被紀錄,但只要編輯前先登入,則不論一般用戶還是管理員,都無法得悉其IP地址。由於維基列有大量敏感資料,撰寫人的IP地址猶為敏感。

到底是誰授他這一權限呢?過去有人問書生,他一直含糊其詞,直到2007年2月,書生被揭發非法盜用該權限。維基政策訂明,必要是由維基人推舉,但書生並沒有經過任何選舉,卻擁有截查所有維基撰稿人的IP資料,元維基(meta wiki)管理人員Bastique立即終止書生該權限。

書生在事件中大受震慄。他宣稱這是中文維基一些「反動勢力」對全體中國大陸管理員的挑戰,要求其他人代他向基金會說情。期間,書生在抗辯中以生硬英語說:「how process Cross different Wikimedia wikis Request for CheckUser? 」但沒有人明白他想說甚麼。書生支持者Cobrachen迅即英語,要求基金會提供書生的犯罪證據:「What crime he has done or not done? Any real evidence?」(他犯甚麼罪?有何證據)。

四度罷免提案

中文維基成立以來,並未曾推翻任何一位管理員。2006年起,有網民忽然發現,中文維基雖然沿襲國際維基的信念,維基人能推管理員上去,也能拉你下來,但在各種方針早已完成後,只有管理員下台機制含糊不清。多少人叫你下台,你就得下台?推翻管理員要不要先由人動議?投票要維持多久?中文維基一直留著空白。

2006年,維基人開始草擬維基管理員下台機制,有人提出50.1%支持管理員下台,你就得走;有人提議2/3(67%),但書生對這方針大為緊張,提出連串質疑。他質疑,如果67%人要你下台,你就得下台,這個數字必須要經得起科學論證,還要有研究報告支持云云。書生在維基skype上控訴,是有人別有用心想他下台,並大肆煽動地域矛盾,認為是台灣及香港網民想置他於死地。

方針討論最終再度擱置,但多月後死灰復燃。最終書生的控訴並未獲同情,管理員下台方針正式訂為:50.1%叫你走,你就別賴著。但當中也有連串規則,比如要先有人動議,動議要先獲多少票,當中包含大量維基術語,令不諳維基術語的人卻步。

2007年,書生被提名罷免,但未獲通過,第二、三次亦因發起者不諳維基術語的複雜程度,罷免議案被擱置。2010年,書生被第四次罷免,這次發起人已掌握術語,成功將罷免案提向新高,但最終以204票反對(54%)對175票贊成(46%),否決了罷免書生案。值得留意的是,多年來,不少資深維基人因不滿部分中文維基管理員濫用審查、亂刪文章,陸續退出維基,今次投票時,這些已離開的元老用戶並沒有加入投票。

面對自己奉獻全部時間全職編輯維基、卻在選票中險兒下台,書生在個人博客形容是投票人是「不明真相的群眾」、「傀儡」;並指事件全是「政治抹黑」。

因應自己政治刪文的往績,書生近年在博客上變得更為進取,既強調自己有支持維權人士許志永、馮正虎,又教中國大陸網民如何突破網路封鎖,但他在一封向中共管理部門提交的信件卻這樣說:維基是一個開放平台,如果中國大陸的用戶不夠多,就無法把「中國觀點」加進一些敏感題材之上。這番論點回應了其「港台迫害」的陰謀論。

五度至七度罷免提案

2011年6月,書生又再被維基人「蘋果派」指其濫用「編輯全保護頁面」、「刪除」、「封禁」權利,干犯維基百科方針,更於短短3小時內就已經獲7名維基人成功聯署。但由於中文維基大部分管理員均擁戴書生,因此罷免案被該等人士不斷阻撓,卻又以發起罷免的維基人干犯維基百科方針強行終止罷免案。

五度滾蛋提案被強行終止翌日,又有維基人發起六度滾蛋提案,但又被另一維基管理員強行中止並關閉。

其後又有維基人發起七度罷免提案,然而才剛剛提出,其發起人即被管理員以「遊戲維基規則」為由永久封禁,同時隨即維基人「蘋果派」和「百樂兔」二人質疑此封禁。由於此二人並沒有違反任何維基百科方針,管理員竟然以「忽略所有規則」為由將維基人「蘋果派」和「百樂兔」永久封禁,二人皆是支持解任的維基人。

最終因為反對票數大於支持票數,該次罷免議案不獲通過。

利用機械人Sz-iwbot進行破壞

2015年8月,書生恃著自己是中文維基百科首席編輯,利用其機械人Sz-iwbot[6],不斷在條目討論頁加上完全錯誤的專題模板,例如在中央電視台彩色電視中心討論頁掛上哲學專題模板[7],代表此條目屬於哲學類專題;避風塘炒蟹討論頁掛上生物專題模板[8],代表此條目屬於生物類專題。又例如在香港冠軍騎師[9]香港冠軍練馬師[10]討論頁掛上生物專題模板。事件至少涉及數以百計條目。若一般用戶這樣做,會被指破壞而被封禁,書生由於在中文維基百科的地位及影響力之高,即使Sz-iwbot已設有專為管理員而設的緊急停止按鈕,竟然沒有任何管理員願意冒得罪方丈之險封禁Sz-iwbot。事件最後被提報至維基百科:當前的破壞[11],直到討論結束也沒有任何管理員願意封禁Sz-iwbot。受影響條目則被提至頁面存廢討論[12],當天有291個提刪項目,相信是中文維基百科史上最多提刪的一天。

行為與影響

主條目:書生黨

百無一用是書生在中文維基的編輯高達14萬次,加上已刪除頁面的編輯頁達到17萬多次。其中主要是他把自己認為不合適以及侵犯版權的頁面提議刪除,並利用管理員的回退功能不留下任何編輯摘要回退他認為不適當的會員編輯。另處理維基日常大量的刪除(速刪、侵權、刪除投票結果)及頁面管理的工作等。他的行為簡接影響其他管理員。

相關條目

註解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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