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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青貨櫃碼頭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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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青貨櫃碼頭工潮
HIT strike
罷工工人在貨櫃碼頭內示威[1]
日期: 2013年3月28日至5月6日
地點: 葵青貨櫃碼頭、中環長江中心
起因: 碼頭外判工人不滿薪酬及待遇惡劣,發起罷工及抗議行動
結果: 引起不少網民關注及討論,不少網民加入聲援,最終勞資雙方達成協議,結束為時40日的工潮
參與者: 發起工潮的碼頭外判工
協助罷工的職工盟及秘書長李卓人
聲援碼頭工人的網民
碼頭運作外判商
和黃集團旗下香港國際貨櫃碼頭公司(HIT)及董事總經理嚴磊輝
香港政府
其他資料或評價
爭議 這是位爭議性人物(或相關之爭議事件)。條目內的評價及「推斷」僅反映部份網民之見解,並不代表網典立場或客觀事實之全部。

葵青貨櫃碼頭工潮始於2013年3月28日,和黃集團旗下香港國際貨櫃碼頭公司(HIT)的碼頭外判工人指15年來工資有減無增,工作環境又差,條件又惡劣,合約條款不合理等,於葵青貨櫃碼頭(舊稱葵涌貨櫃碼頭)發起罷工及抗議行動。及後不斷有人加入聲援,不少網民在討論區社交網絡轉發工潮消息及捐款資訊支持罷工行動。隨工潮發展,部分罷工工人移師到中環長江中心外集會,並舉行多次遊行示威。

2013年5月6日,罷工的碼頭工人接受資方提出的加薪方案,結束了為時40日的工潮。

事件背景

在2012年9月末,有碼頭工友在facebook開設「碼頭的辛酸」專頁,讓公眾了解貨櫃碼頭不為人知的情況,透過分享工作期間的圖片,展示工友的待遇,以及惡劣的工作環境。

2013年1月,《爽報》記者在碼頭員工的協助下,一連七天潛入碼頭禁區暗訪,直擊貨運工作情況。報道表示各種撞車及貨櫃倒塌意外,幾乎日日上演。當中負責吊起貨櫃的起重機工人的工作環境相當惡劣,不但需在68呎高的駕駛艙內工作12小時,午飯時段須在高空一邊吃飯一邊工作,但只有微薄的收入。[2]

報道亦表示貨櫃碼頭公司為求增加收入及節省開支,將大部份吊機操作及貨櫃司機工種外判,由二判到三判不等。一直為工人爭取權益的職工盟表示,曾發信給多間貨櫃碼頭業管理層,要求改善員工待遇,但沒得到任何重視。而職工盟香港碼頭職工會組織幹事何偉航更指出,為碼頭工人向外判公司爭取福利是極之困難的事。

各方立場

支持

由於是次工潮發生於和黃集團旗下公司,工潮矛頭直指李嘉誠及相關的地產霸權,在罷工現場亦有標語針對李氏。不少網民認為工潮揭示有關集團在碼頭業務上造成極大壟斷,儼如一「無王管」的「黑暗帝國」,工潮有如向霸權宣戰,又認為工人一直在不合理的環境下被剝削,發動罷工只為爭取合理待遇。[3]

反對

反對網民則指工潮影響貨櫃碼頭日常運作,令香港貨運業受影響,又指如貨運僅餘業務亦因工潮而流失至大陸,香港優勢不復再。[4][5]亦有不少網民認為發動罷工的職工盟秘書長李卓人是「政棍」,只是利用工潮賺取政治本錢及其他利益,並非一心為工人。[6][7][8]

資方反應

香港國際貨櫃碼頭公司(HIT)

於2013年4月1日早上,即工潮第五日,HIT的保安向工人派發單張,指碼頭為公司的私人地方,工人阻塞通道的行為已對公司的運作及活動造成干擾,要求中午前撤走,否則將採取合法措施,以及保留提出索償的權利,但有關行動促使更多人前往碼頭加入聲援。李卓人強調,會繼續堅持,直至公司肯與工會對話為止。

當天下午,網上流傳指有保安公司招聘大量臨時保安員,在貨櫃碼頭現場維持秩序及協助清場。[9]有關消息吸引不少網民轉發,有網民表示會應徵並充當「無間道」。

當晚,高等法院批准HIT申請的臨時禁制令,貨櫃碼頭需要清場,並會於4月5日宣布是否頒下正式禁制令。[10]支持工潮的網民對判決不滿,而工人則遵從禁制令,暫時轉往碼頭外的空地留守。

另外,網民對資方連日回應不滿,特別是HIT的董事總經理嚴磊輝多次於鏡頭前卸責外判商,又表明HIT日蝕500萬亦為受害人,但有報道指HIT管理層在要求直屬員工加班頂替罷工的外判工崗位時只說:「非常時期,唔好同我講錢,我每名員工送件風褸!」。[11][12]

外判商

2013年4月10日,即工潮開始兩星期後,外判商在政府安排下首次與工人開會,除罷工工人外,沒有參與罷工的工聯會及勞聯亦有份參與調解。[13]此後雙方多次會面都未能就加薪方案達成共識,而多次調解會中外判商曾以用膳、如廁、「夠鐘食藥」等理由離場,有網民質疑談判效用。[14][15]

在2013年4月18日,亦即是工潮的第22天,外判商「高寶」突然宣佈在6月30日結業,有關消息一出,隨即引起不少網民公憤,甚至認為外判商的結業,只會是「一雞死一雞鳴」。[16]

母公司和黃

和黃在2013年4月20日首次回應碼頭工潮。和黃董事總經理霍建寧在北京指,工會要求加薪百分之20並不合理,又批評職工盟秘書長李卓人以文革式抹黑公司,有個人目的,並非真心幫工人,他又不相信碼頭公司刻薄工人,指「21世紀,我叫你做24小時你都唔制啦!都係自願先肯做啦!我個仔1日做20小時,你估有人逼佢咩?」。[17][18]有關言論引起不少網民及參與罷工人士的不滿,認為霍建寧說話涼薄。[19]

2013年4月26日,和黃首次在報章刊登聲明,批評職工盟及秘書長李卓人,以不同藉口把行動升級,高舉階級鬥爭旗號,歪曲事實,旨在挑起仇富情緒,鼓吹以語言暴力去傷害和黃主席李嘉誠。聲明又批評工會發動圍堵長江中心及李嘉誠住所的行動,手段卑鄙,把工潮政治化,對解決工潮無濟於事。[20]

親建制團體反應

工聯會

自碼頭工潮爆發之後,一向自稱為工人爭取權益的工聯會,被指變得隱形,毫無動作。[21]工聯會立法會議員黃國健解釋,今次工運由職工盟發起,工聯會沒插手餘地。

2013年4月2日,工聯會立法會議員聯合辦事處的網站竟在這重要時刻進行更新(事後已回復正常運作),不能瀏覽,有網民認為他們是刻意潛水

及後,有罷工工人踢爆有工聯會成員出任HIT管理層,被指有份剝削勞工[22][23],因而令工聯會遭到不少人批評為和HIT「唱雙簧」,狼狽為奸[24]。工聯會的立法會議員陳婉嫻在2013年4月3日於《AM730》刊登的《嫻情說理》專欄中回應工潮,指他們不介入是因為職工盟正在帶領談判,如果他們「入場」會非常困難,且會容易引起混亂。不少網民看完有關文章之後,隨即批評陳婉嫻的言論冷血,紙上談兵,而沒有實際行動去關心參與工潮的工人。[25]

4月4日,黃國健接受無綫節目《東張西望》訪問,表示早於2012年已就碼頭工人薪金問題向HIT進行商討,並向所屬工會工人進行了加薪幅度的意見調查,打算與資方進行談判,但因有「其他工會」發動罷工以至談判告吹,網民指責黃國健現身抽水,認為他歪曲事實。

高登巴打更以《聖經》中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故事,創作了古代新聞報導,以作諷刺[26],結果被Cap圖在網上廣泛流傳:[27]

愛港力

在網民呼籲抵制李嘉誠旗下的百佳超級市場之時,愛護香港力量的支持者則在facebook群組中上載相片,表示到百佳購物支持,又稱職工盟是出錢請人參與示威和紮營,但沒有提供任何證據和消息來源。

網民討論

香港鮮見大規模工業行動,而是次罷工亦配合互聯網討論區社交網絡發展,加上又涉及李嘉誠旗下公司,令網民在是次工潮上熱烈討論,甚至親身參與及支援,對事件進展起著一定程度的作用。碼頭工人亦自言,工潮得以發展,要「多謝Facebook創辦人朱克伯格」,亦要「多謝和黃投資3G,令到手機軟件出現左whatsappLINE等的即時通訊軟件」。[28]

網絡號召聲援

在爆發工潮後,香港獨立媒體、《主場新聞》、《蘋果日報》等媒體不斷直擊最新情況,有網民甚至在facebook發起群組聲援,而碼頭工人成立半年的facebook群組「碼頭的辛酸」亦獲近萬人支持。[29]

是次工潮除了有工會和工人參與外,亦有不少如學民思潮學聯等社運人士及學生組織介入,以及透過網絡號召市民參與,如在附近港鐵站收集補給物資。不少網民響應工會及其他團體號召,捐款至罷工基金或親身送上糧食及物資,為工人打氣,亦將碼頭實況在討論區分享。[30][31]

理大社會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鍾劍華指有關情形突顯社會矛盾日益加劇,又預計以後的社會事件,工運和社運互相支持的情況將持續。鍾劍華又指出,現時只有不足兩成的勞動人口加入工會,過去工運一向不壯大,以後會否有更大的動員力量,就有待觀察。[32]

除此之外,其他國家的工會,好像日本的碼頭工會「全日本港灣勞働組合」[33],以至是台灣的「大高雄總工會」[34],均聲援是次的碼頭工潮,令工潮引起國際關注。

自由黨青年團主席facebook捱轟

自由黨青年團主席李梓敬在其facebook專頁留言,指碼頭工人要求加薪20%是「獅子開大口」,又指李卓人左翼21加入工潮是煽動階級鬥爭爭取選票,做法與共產黨無異。支持工潮的網民群起回應,指李梓敬說法無稽,充分代表自由黨是「商家黨」的思維及表現出黃子華的「魚蛋論」,又認為他不知道李卓人是以職工盟秘書長身份參與工運,是欠缺常識。[35][36]

至2013年4月7日,李梓敬出席《城市論壇》討論碼頭工潮時,表示為免工運被操縱,「工人想搞工運時,唔好畀工會介入。」由於工會是由工人組成,不讓工會介入工人運動是邏輯錯亂,李梓敬的言論遭網民恥笑,有網民在facebook建立『邏輯課/萬能key:「工人搞工運時,唔好畀工會介入」』組群,鼓勵網民以「XX(名詞)想YY (動詞)時,唔好比ZZ(名詞)介入」這句為「萬能key」,創作類似邏輯錯亂的句子。網民的創作包括:「基督徒想祈禱時,唔好俾耶穌介入」、「呼吸時,唔好俾空氣介入」、「想爭取自由時,千祈唔好畀自由黨介入」等。[37]

《東張西望》偏頗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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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民把《東張西望》的「fun fun選」投票畫面改圖諷刺節目偏頗報道

2013年4月1日播出的無綫節目《東張西望》報道是次貨櫃碼頭工潮,被指當中大部分時間是引述僱主的觀點,且涉嫌抹黑工人,內容偏頗,網民發起「一人一信投訴TVB」,呼籲網友電郵通訊事務管理局投訴。[38]

2013年4月4日,《東張西望》對碼頭工潮作跟進報道,但再次被網民指涉及偏頗內容,包括訪問並非帶領罷工的工聯會立法會議員,及後又以較長時間訪問資方,又認為是次報道的旁白具導引性。網民對無綫在早前節目引起反響及投訴後仍以同一手法報道大表憤怒,高呼節目應改名為「TVB焦點」,計劃再次向通訊事務管理局投訴。[39][40]

截至4月5日,通訊事務管理局就先後兩集《東張西望》共接獲逾二千宗投訴。[41]

懷疑假外判

2013年4月3日,《壹週刊》對工潮作專題探討,揭發HIT董事總經理嚴磊輝多次表明HIT與外判商無關為說謊,並指HIT涉嫌假外判。報道指HIT當中的外判商有不少是「自己友」,其中一家HIT的外判商「富大」,當中五名董事全是和黃集團的高層,而嚴磊輝亦包括在內。至於另一家外判商「高寶」,當中三名股東更是HIT的前高層。[42]有網民得知有關消息之後,都對《壹週刊》的舉動表示讚賞。[43][44]又有網民質疑HIT假外判涉及利益衝突,並聲言要向廉署舉報。[45]

嚴磊輝在當日下午的記者會上表示,《壹週刊》報道指員工工作證上出現不同公司名稱一事,只是印錯資料,強調屬「行政失誤」,認為因此引起外界誤解,重申證上顯示的公司多年前已因架構改組而再沒有聘請外判工,又表示HIT及直屬公司均不是外判公司,他亦不是外判公司董事。對於《壹週刊》其他關於公司間關係的指控,他則以即將進入司法程序為由拒絕交代。網民對其態度大感不滿,並批評其「死雞撐飯蓋」。[46]

翌日,《壹週刊》罕有將原本需購買或網上訂閱的該則「封面故事」免費在facebook轉載。[47]

十蚊婆婆

4月13日,一名露宿婆婆,捐款十元支持碼頭工人。事情在網上傳開以後,其義行得到網民的稱讚。[48]其後著名網民Benson Tsang前往探望婆婆,表示她的情況比想像中差,是他看過無數露宿者中環境最差的一位。

Benson說:「我問過婆婆,自己冇錢,點解仲要捐錢出來?她直截了當咁講:『有錢人好惡,大家都係窮人,當然要支持佢哋(罷工碼頭工人)。』」[49]

《新聞透視》抽起「碼頭風雲」

2013年4月中無綫電視新聞節目《新聞透視》,原定播放以「碼頭風雲」為題的專輯,講述貨櫃碼頭工潮如何由勞資糾紛演變成社會運動。不過,有關報道卻被臨時抽起,改為播放長實拆售酒店雍澄軒所引起的爭議。

《新聞透視》「碼頭風雲」忽然被抽起,引來網民議論紛紛,質疑有人干預無綫新聞部編輯自主。[50]

次日報章報導,有指受到新聞部以外的高層人員介入,不滿報道沒有工聯會的聲音,在出了宣傳片後臨時抽起報道。無綫公共事務部經理張克超則否認受壓,指有關報道將於次周播放。[51]

結果TVB在次週繼續抽起「碼頭風雲」,張克超昨表示將會在工潮完結後始播放,並稱這決定是同事之間的共識。[52]及後,無綫製作節目的首席編輯李賢哲正式辭職,報道指他由始至終十分不滿上級突然抽起節目,所以即使獲挽留都決定離開,而該輯節目終在5月11日安排播出。[53]

苦行女隊員被網絡欺凌

2013年4月14日,有大專生以苦行方式由港島長江中心行至貨櫃碼頭,藉以支持罷工及帶動市民關注。網民在獨立媒體發布的苦行照片中,發現一名苦行女學生身材較為突出,對女生的身材樣貌評頭品足。[54]博客「逆嘶亭」將相片與性感模特兒工作照製圖放上facebook,配以「女性的商業用途與社運用途」字句,被指暗諷社運界以女性身材作宣傳,引來網民討論,有人指此事屬網絡欺凌

「逆嘶亭」面對指責,認為自己的原意是「幽默」,澄清「無意物化女性或傷害相中人」,而媒體發布相片的時候亦應察覺照片可能會轉移觀眾視線。[55]及後風波未平,「逆嘶亭」再表示參與社會運動,應有心理準備用被外界評頭品足,「其實是常識來的」,認為是有人心靈脆弱。[56]最後,他在網誌詳盡回應並拒絕道歉,認為自己被搶佔道德高地的人不斷聲討,將原圖文字「演繹成性侵犯和性騷擾的並不是我本人」,因此他不會承認「有意冒犯女性的罪名」,而該女生所受的批評和注視,發布原照片的人難辭其咎。[57]

另一方面,被談論的女生亦透過facebook及報章訪問訴說心聲,認為自己的身體不應「被消費」,如何定義自己身體由自己決定,「我冇定義過我要出賣、凸顯身體或者用身體去出位」,又覺得網民談論「跟性侵犯沒甚分別」。[58][59]網民則認為事件本應告一段落,但傳媒再以「社運小花」等稱呼報道,令人覺得屬炒作,網民又發現該女學生的男友,涉及「無敵神駒網台節目中玩電話一事。[60]

工潮結束

2013年5月6日,罷工工人接納外判商交予勞工處的書面聲明,接受所有工種加薪9.8%,及資方承諾跟進如廁及食飯安排的方案,為時40日的工潮落幕。[61]網民討論工潮成敗,不少意見均指工潮至中後期氣勢已失,外判商聘請新人之餘亦拒絕談判,認為由加薪幅度由原本要求23%大降至9.8%,屬失敗或慘勝。[62]

檢討

熱血時報直斥職工盟在工潮中策略不當,將工潮當成一場政治運動去進行:以苦行、說心底話、遊行等方式道德感召港人,並將此事上升至反資本主義,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抗爭。結果慘淡收場,原因如下:

  1. 地產財閥畢竟只是私人機構,不是政府,不論工潮號召了數以十萬計港人支持,財閥也完全不需要賣帳。
  2. 曠日持久,令工潮氣勢受損,士氣盡失。資方宣佈加薪9.8%,工人一方立即分崩離析,工潮瓦解。
  3. 白白消耗港人的政治熱情與同情心,破壞長遠建立公民社會的機會[63]

陳雲抽水

一直看淡工潮的陳雲此時卻又突然指自己雖無參與罷工,「卻參與了遊說僱主」,指自己曾在facebook上「勸財閥大發慈悲,可憐那些被利用的工人」,之後資方即提9.8%加薪方案。網民驚訝陳雲竟可以如此方式「抽水」,直難分。[64]

餘波

2013年5月9日,演藝學院歌劇場舉行的香港藝術發展獎頒獎禮。獲得電影組別藝術新秀獎的盧鎮業 ( 小野 ),秘密帶同參與碼頭罷工的永豐工友「阿四」一同前來上台領獎。阿四在台上發言直指:「罷工咗四十幾日,勞工處做過啲咩?香港政府係咪咁無能?」



發言完畢,台下一片掌聲。特首梁振英是頒獎禮主禮嘉賓,但當時已離場。尚未離場的台下嘉賓有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立法會議員馬逢國、廣播處長鄧忍光、及來自民建聯的藝發局成員鍾樹根等。[65]

據說當小野央求大會工作人員讓「一位好重要的人物上台」的時候,大會一度拒絕,但台下有人大叫「放人」!「放人」!阿四才得以現身當眾剖白。小野其後並公開呼籲港台稍後轉播的頒獎禮,切勿刪剪工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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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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