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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灣書店事件」,又稱「李波事件」、「林榮基事件」,始於2015年10月,售賣及出版大陸禁書的銅鑼灣書店,接連有股東及員工、母公司(巨流傳媒有限公司)業務經理在香港境外失蹤。及至2015年底爆出股東李波在香港境內失蹤,始引起各方關注,懷疑有大陸人越境來港執法將他們擄回大陸,破壞「一國兩制」,政界及社會各方議論紛紛。

事件詳情

2015年11月,報章報道以出售和出版內地政治禁書為主要業務的銅鑼灣書店,其老闆桂民海於2015年10月中在泰國離奇失蹤,其後,該書店及母公司的三名職員亦相繼在深圳失聯,後來桂民海和店長林榮基的家人皆收到他們「報平安」的消息。 [1]

2015年12月30日,銅鑼灣書店經營者之一李波懷疑在香港被公安擄走,全城譁然。李波太太表示當日下午李波前往書店在柴灣的貨倉工作,至六時其他在貨倉工作的職員放工時仍未離開。晚上七時許,李波沒有返家兼失去聯絡,李波太太當晚九時許往貨倉了解,從閉路電視得知李波早在六時許手持一袋物品離開貨倉。晚上十時半,李波太太收到丈夫顯示從深圳打來,反常地用普通話「報平安」的電話,並表示正協助調查,不會這麼快回家,又叫妻子不要太高調。事件於2015年12月31日下午首先在蘋果日報即時新聞中報導,再在2016年1月1日被香港及海外傳媒廣泛報道,而李波妻子亦在同日報警入境處之後查無李波出境紀錄,李波的回鄉卡及護照仍在家中,顯示他並非合法離境,而是有可能在港被擄回內地。事件令港人既驚又怒,直斥「太離譜,太可怕了」。

2016年1月2日,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首度回應事件,稱特區政府非常關心港人在本地及外地的福祉,警方正調查事件,不方便作評論。被問到是否有大陸人在港執法、港府如何令港人安心,她再重申警方已開始工作。保安局發言人就稱,對任何揣測性報道不適合作評論,若有消息指失蹤人在港以外地方出現,警方會按情況與當地執法機構聯絡,尋求協助。[2]

李波失蹤後5日内事件

23年前預言成真

2016年1月2日早上,墳場新聞facebook專頁分享了一張《逃學威龍3:龍過雞年》電影截圖,戲中飾演皇家香港警察陳百祥,氣燄囂張地對梅艷芳說:「知唔知返到深圳擺你一年半載唔審你都得呀!」又向飾演上司黎Sir的梁家仁說:「97年落嚟砌你老x生豬肉!」

網民稱想不到1993年的賀歲電影,竟然成為了今日的預言。更諷刺的是,這電影的導演和編劇均由王晶擔任,當年他們用嬉笑怒罵方式說出香港人心中的恐懼;如今恐懼慢慢變成事實,王晶與陳百祥今天卻已經變「紅」愛國。「墳總」則留言道:「起初,我們以為這是笑話。後來,這些壞事都不是假。他們下來捉反對他們的作家、出版人、書店職員,他們是大盜、是暴賊。」[3]

周庭英文國際呼籲

2016年1月2日,學民思潮成員周庭Facebook上載影片,以英文解釋是次失蹤事件,認為國際關注對此事十分重要。影片長五分幾鐘,周庭以英文講述李波上月30日於貨倉取書時失去聯絡,及後以普通話向其妻「報平安」。周庭指,《基本法》保障香港人的人身安全和基本人權,出售政治敏感書籍的人不應該受任何失蹤和打擊新聞及言論自由的威脅。

周庭又說,李的妻子曾報警,但仍然沒有人能聯繫李,而李波的回鄉證仍留在家中,推測是「大陸警方有組織跨國逮捕港人」。她稱,若推測屬實,表示「一國兩制」、香港《基本法》已被侵蝕。

周庭形容事件是「白色恐怖」,「香港已不再是香港,只是被命名為香港的地方(Hong Kong is not Hong Kong anymore, it is NAMED as Hong Kong only)」。她直言,事件發生後,她自己都擔心人身安全,希望拍片能引起外國媒體關注,並呼籲相信自由和普世價格的人為此事發聲。

同日,此影片又被上載至學民思潮的YouTube頻道。

白宮聯署

2016年1月2日,有網民在美國白宮網站「We the People」為銅鑼灣書店5名股東及工作人員失蹤一事發起聯署,希望得到美方關注。[4]至2016年1月3日,已獲得逾5,000個簽名。[5]

後來,又有不少網民在Facebook上的不同帖子留言時會加上此聯署網址,[6][7][8]疑似想得到更得到更多人的關注及簽名。此聯署網址還被高登仔放上高登討論區,並有不少高登仔表示已簽署該聯署。[9][10][11]亦有膠登仔將此聯署網址放上膠登討論區,並有膠登仔表示已簽署該聯署。[12]

國際黑客組織回應

2016年1月2日,國際黑客組織Anonymous透過YouTube發佈了一條名為《#OpHongKong》的影片,對此事作出回應。

片中,Anonymous指他們不能容忍這些中國公安違反了「一國兩制」和掠奪這五位香港公民。又説非常失望的是「香港沒有隨著『一國兩制』的協議運行,我們沒有真正的言論自由和司法獨立」。

他們又指出香港警方不是認真投入和積極處理,因為他們只是中共的下屬。又寄予香港市民「醒來吧,把你的憤怒轉化為行動,讓他們知道你想要什麼」。他們還給予警告中共「我們將攻擊任何在中國共產黨的網站」。

最後,他們指他們與香港人是同一立場,和説出「請期待我們(Expect us)」。後來,有不少網民留言感謝他們,又有網民形容這為「帝國反擊戰」。[13]

2016年1月3日晚上,「Anonymous HkG」facebook專頁發表文章,認為銅鑼灣書店網站已被人入侵修改過,市民即使只是在網站預購,個人資料都會傳送回第三方,故呼籲市民暫時勿在該網站留下個人資料消費。[14]

學者張達明要求特首交代

事發後直至2016年1月3日,特首梁振英仍未對事件作回應。正在以色列外遊的香港大學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透過梁振英的facebook,向他追問事件。

他引述前特首董建華於2004年6月對懷疑有大陸執法人員越境查案,曾表明絕不能容許,形容李波事件茲事體大,衝擊一國兩制,要求梁振英盡快具體回應,交代特區政府有否向大陸有關部門確認李波是否身處國內,或被公安或國安部門扣留。

梁振英facebook為私人帳戶,一向不容許公眾留言,只准「朋友」留言,張達明在留言透露是梁振英邀請他成為「朋友」,故可留言給梁。[15]

有網民留言問:「親愛的達明老師,你認為他會稱職地處理這事的機會率有多少呢?」翌日梁振英舉行記者招待會交待此事,不知與張達明的公開追問有否關係。

李波妻銷案

李波傳真稱以「自己方式」返大陸

2016年1月4日,特首梁振英舉行記者招待會,交代有關事宜,並表示不能接受內地執法人員在港執法後,事件晚上有新進展。先是《無綫新聞》披露消息,稱李波太太已經到警署銷案,原因是指李太透過其他人與丈夫取得聯絡,而警方暫時未證實有關消息。

之後《頭條日報》亦都透露,指已經證實李太已到警署銷案,原因是她當天下午返公司時,收到李波親筆書函傳真,而信中就提及「我急需處理有關問題,不能讓外界知道,已採取了『自己的方式』返回內地,配合有關方面調查」,除此之外,李波亦提到自己現時情況良好。台灣中央社當天晚上上載了相關的傳真,而寫信日期為1月3日。

然而,各傳媒立即披露,警方需要由失蹤人親自處理,才能正式銷案。警方亦表示繼續積極跟進案件。眾多fb專頁對事情的發展感到嘩然,Look7s製圖表示:「書店負責人被平安了。」網媒100毛亦接著製圖:「今天的香港人:被回鄉、被致電、被銷案、被平安」,再留言:「全球最先進城市,一條龍聽天由命,正呀喂。」[16]



梁振英呼籲李波親自接觸警方

2015年1月5日早上,特首梁振英出席行政會議前,再次回應銅鑼灣書店負責人和職員失蹤事件,聲稱政府高度重視事件,會繼續跟進事件及調查。

梁振英表示,政府過去幾日都與各個不同方面聯繫,取得相關資料。又表示特別希望李波本人能提供相關資料。

不少網民斥梁振英腦殘,指要求失蹤的李波親自提供資料,等同要求缺席的學生舉手報到,以及被謀殺的人親自報案一樣。[17]

證實李波持英護照

2015年1月5日,《BBC中文網》報道,當天開始訪華行程的英國外相夏文達,與中國外長王毅共同召開的新聞發佈會上證實,被擄的銅鑼灣書店股東李波是持有英籍護照。

中方卻未有證實李波等人正被中國執法人員扣查,但王毅卻回應稱:「你提出的這個個案,我首先要告訴你的是,根據香港《基本法》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法》,他(李波)首先是中國公民。在他本人和他的家屬,以及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還沒有作出表態之前,我看各方沒有必要做各種各樣的無謂的猜測。」

王毅脫口而出的「首先是中國公民」引起很大的議論,不少網媒撰文分析有關概念及背後含意。有網民直言好像細路爭玩具,「我見到先架」。另外有網民笑稱大陸搞著英國公民,食住花生等睇戲[18]

改街名活動被洗版

2016年1月5日,政府新聞網facebook發布活動消息,指「啟德坊」內十條行人專用街道將以命名比賽選出,呼籲「巴絲打畀啲 idea 過嚟」。[19]大批巴打絲打隨即發揮創意,乘銅鑼灣書店在五位股東被擄走一事作靈感,在留言中提議:「銅鑼灣五子喺邊道」,獲最多網民讚好。對於當天吳亮星「宿娼嫖妓」的言論,有巴打就創作「吳亮星北上大道」,當中有網民批評中共以及梁振英:「中共好霸道」、「梁振英書記大道」。另外又有人批評比賽的評審委員會不透明。[20]

尖東忌廉哥聲援

2012年曾失蹤後尋獲的英國短毛貓「尖東忌廉哥」,其facebook專頁在2016年1月5日發文指,自己當年失蹤若非大家關心注意,未必可以平安歸家,希望網民不會將身邊所有以扭曲的習以為常,「變成木木獨獨一碌木」,又表示踏入2016年,「世界很多事在測試我們是否已變得麻木,錯誤犯一百遍不會等同正確」,「荒謬的事、戰爭殺戮每天發生不等於就要合理地承受」、「只求有錢有樓的價值觀也不等於要放棄自己盲目追求」。[21]

有網民似乎讀懂弦外之音,留言感謝貓主關注事件:「廉廉叻過好多港豬」、「當年就係人人關心,得以大團圓結局,今天都不要停止關心,但願人人都平安歸來。」另不少網民留言,回憶當年找回忌廉哥的事蹟:「好彩當年大家的堅持……台灣的大橘子就沒有忌廉仔咁幸運~」亦有網民指發文太隱晦,感嘆「有幾多人真係明你講乜?」[22]



觸發BNO續領潮

銅鑼灣書店五人失蹤案,再度觸發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續領潮。網上除了討論外,亦出現不少介紹續領BNO的教學帖及「懶人包」。[23][24][25][26]

在互聯網活躍的中大學者沈旭暉,於2015年1月5日在其fb專頁撰文指,雖然持BNO好處有限及有灰色地帶,又相信英國不會改變當前政策,「但依然肯肯定絕對有好過冇」。原因是一旦「香港政體改變、一國兩制取消、其他國家不承認特區護照等事發生,依然可以BNO走到世界各地,作為最後逃生門,又稱「唯一副作用是不能參選香港行政長官」。沈旭暉又列出其他持BNO的好處,如到189個國家免簽證或落地簽證,包括部份特區護照需要簽證的英聯邦國家;在境外遇上事故,中國使館不能幫忙,可向英使館求助;在歐盟大部份國家得到居留許可;在英國投票民主選舉各級議員及國家領導人等。[27]

未知是否受到這個熱潮影響,早一天才因失蹤案爆發公關災難政府新聞網,在1月6日再度於facebook出帖,硬銷特區護照,指有152個國家給予免簽證待遇。基本上所有網民留言都是與李波事件有關,有人諷刺稱:「用自己方式出境既方便又快捷,護照申請費都慳返!」有人留言習慣用自己方法出境,有人笑指,聽聞開書店不用證件就可出境。

有人反問:「去長洲坐洗頭艇咪得囉!邊度都去到,既方便又快捷,駛乜鬼嘢證?」更串爆建議政府加快計劃在長洲興建香港國際洗頭艇碼頭,以打造香港成為國際洗頭艇樞紐,提高香港的物流實力,避免香港被邊緣化。[28]

資深大律師湯家驊卻表示,由於《基本法》附件三中列明香港實行《中國國籍法》,意即在香港境內出生的都是中國籍,並不接受雙重國籍,即使九七回歸前在殖民地時期出生人士亦不享有居英權。因此他指BNO僅為旅行證件,即使在香港亦不能持BNO到英國領事館求助,無「傍身」作用。

不過,英國政府網站則寫明持有BNO人士,可得到英國領事館之協助及保護(get consular assistance and protection from UK diplomatic posts)。[29]事實上,2011年日本311大地震」後,英國政府在3月17日下午3時,宣布安排包機接載持英國護照和BNO的港人回港,迫使特區政府在當日下午5時,宣布安排包機接回滯日港人。[30]

吳亮星誣失蹤者召妓被捕

2016年1月5日,有泛民議員在立法會保安事務會議中,要求提出緊急質詢討論銅鑼灣書店五人失蹤事件。吳亮星在會議中發言,指收到一位老朋友的「爆料短信」,稱「五條書局友,係先後分別坐洗頭艇,偷渡回內地宿娼嫖妓,被公安當場逮捕,並被拍下片段為證。其中李X之妻子已收到丈夫嫖娼之相片,惟有死死地氣向警方銷案。」李波妻子已回應有關言論,批評吳亮星「當香港人白癡」,實屬抹黑。

昨夜洗頭艇上03:07

昨夜洗頭艇上

明報》報道則指吳亮星的「嫖妓論」,政圈WhatsApp流傳相似信息,內容和吳亮星所說的大致一樣,未知是否同一信息。[31]

知名人士非議

立法會議員毛孟靜於個人facebook專頁中直指吳亮星的人格下流[32];議員莫乃光亦在個人facebook帳戶分享相關報道,促請吳亮星代表的金融界及商界朋友斥責這種無恥言論。[33]

不少娛樂圈人身亦在社交網站斥責吳亮星。藝人黃秋生在facebook怒轟:「阿星,人哋叫雞你都知?唔係咁啱你又叫緊呀?」[34]音樂人周博賢亦留言怒斥:「吳亮星呢啲物種,就係唔計較有幾核突、有幾難睇、仲好似好樂意做到有咁爛得咁爛咁去搶食,連最基本嘅人格到可以唔要;去到咁,仲可以算係人?」[35]導演邱禮濤亦稱:「收到一個舊朋友的短訊,說有條叫吳X星嘅金融友,上個月去泰國嫖雛妓,被泰國警方拘捕。後來吳X星用五萬元賄賂警員得以獲釋。據被嫖雛妓說,吳X星的X頭黑過炭,但應該黑不過他的心。」[36]

網民意見

吳亮星的發言片段迅即引來網民留言狠批,指吳亮星人格謀殺李波,言論尤如五毛。不少網民質疑吳亮星的「老朋友說」;更有網媒以陶大宇金句你朋友,就是你」恥笑他,指他是謠言的始作俑者。[37]另外又有網民製作目擊吳亮星在泰國召雛妓的短訊作反擊。

另外亦有不少網民指吳亮星「以自己經驗出發,一返大陸就等於叫雞」,又指「佢一定係好熟路,連google都唔知洗頭艇係咩,仲未係識途老馬」。當天《蘋果日報》有報道解釋何謂「洗頭艇」,原來是指接載嫖客前往鄰近香港的大陸島嶼(如外伶仃島、桂山島等)嫖妓的非法航線,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才活躍,現時幾乎絕跡。有網民得悉後留言怒斥:「呢條契弟應該90年代經常去,白痴星,而家2016了............條光頭性無能廢柴仲懷緬90年代洗頭艇」。[38]亦有網民斥他看電影《飛虎出征》看得太多了,把入面的情節套在現實之上。[39]

亦有人指出書店五人失蹤時間及地點不同,不可能眼見有人被捉仍前去尋歡,其中書店老闆桂民海更是在泰國失蹤,因此「坐艇偷渡」之說非常無稽。[40]



無綫新聞亂報惹投訴潮

2016年1月5日,無綫六點半新聞報道》以「立法會吳亮星就指收到消息,有關失蹤人士涉嫌在內地嫖妓被捕」的引言報道有關消息,但在整個報道卻未見向吳亮星本人求證消息來源。

事後隨即有網民批評,TVB新聞此舉猶如合作散播不經證實的消息,在高登討論區,就有巴打出帖表示「估唔到TVB瘋狂引述吳亮星既言論」。[41]其後有網民以TVB新聞有誤導成份,呼籲其他人去通訊事務管理局集體投訴TVB。

網媒100毛轉述有關消息後,更多網民表示響應投訴;連商台DJ詹志文也上載截圖,表示「訴已投」。[42]截至翌日,通訊局證實已收到近4,000個有關投訴,主要投訴有關新聞報道內容未經證實,失實偏頗,誤導公眾,和對有關人士作人身攻擊。[43]有聲音指當時的新聞主播方東昇亦應該負上責任,支持及反對雙方掀起罵戰[44]另外亦有不少網民披露,因為經過TVB新聞報導,而有觀眾誤信「偷渡叫雞被捕論」的個案。[45]

兩日後,通訊局收到有關的投訴數字已到達7,000,無綫集團行政總裁兼執行董事李寶安接受《明報》專訪,嘗試為事件進行解畫。[46]李寶安否認TVB出錯,又指如果以吳亮星的言論「唔啱聽」就不播出,就正正違反新聞部獨立的準則。他又指多人投訴是「政治現實」,難以避免,又再三強調新聞部同事不會有政治考慮,更稱多投訴代表無綫「多人睇」。有網民怒稱要靠投訴趕李寶安下台,就如當年趕ATV王征盛品儒下台一樣。[47]



培青社發「緝波令」

同晚,多次發表建制言論的「香港培青社」立即附和有關言論,於其facebook專頁發出「緝波令」,向各界索取李波消息,包括「李波先生與哪些性工作者來往、性工作者個人資料及相片、進出哪些酒店」等資料,一經核實,即存入現金。不過專頁當晚近11時一度「死機」,之後相關的「緝波令」亦告消失,未知是否被舉報所致。[48]



阿舜罵爆吳亮星

吳亮星的「叫雞被捕論」,令到曾被誤傳死訊的網絡紅人阿舜(黃宏舜),亦忍不住在互聯網上痛罵。2016年1月6日凌晨,阿舜在facebook留言說:「曾經有人話我沙士死左,都係開下玩笑,如果有人屈我叫雞就唔得,亦都唔好笑,唔該你講野前用腦諗下啦!失蹤不可怕,被失蹤至恐怖,點解香港會變成咁樣?」

有人留言讚許他:「你比那些所謂藝人更有風骨。我越來越欣賞你了」不過亦有網民留言指:「未必開玩笑,嗰陣真係以為阿舜不在人世。」[49]



翌日道歉

2016年1月6日,吳亮星接受港台節目訪問時,已表示自己未查證有關訊息是否屬實,願意向李波太太道歉,但不後悔作出相關發言。

吳在出席節目後,再次就有關內容涉及李波道德方面之問題,而針對自己未證實是否屬實下引述,再向李波夫婦道歉。但他強調自己是有技巧地引述和朗讀朋友之訊息,發言時已經沒有引述涉事人之全名。吳又指,這些失蹤者擁有外國護照,問題複雜,因涉及外國護照的背後,都有政治人物同他聯繫,甚至有政治經濟利益。

對於吳亮星之道歉,李波太太拒絕接受,直斥吳所說的話等同「摑你一巴,再說對不起」。而對於吳指發言時沒有引述涉事人全名,網民都認為吳當香港人是白痴,因當時吳亮星是在立法會討論李波懷疑被大陸公安擄走事件時,發表相關言論。[50]

遊行前後事件

傳李波拍片報平安

2016年1月9日晚上,《星島》旗下「頭條網」報道指,銅鑼灣書店5人被失蹤事件有新進展,據知李波太太當天收到一段李波的片段,片段中李波坐在一張沙發上,面向鏡頭獨白,稱返大陸屬個人行為,為處理個人事,與其他人無關,不明白為何有人拿此事來大造文章,認為一家人因此承受很大壓力,如此氣氛下難以回港。網民留言回應指,「除了被擄劫、綁架外,想不到為甚麼要拍片報平安。下一步該是要贖金吧?」

報道又指,李波再寫信向妻子報平安,但該報道至1月10日凌晨12時許仍未有播出有關片段,只上載信件。由於1月10日支聯會及「泛民會議」就此事發起大遊行向中聯辦抗議,此報道在遊行前夕出現,被指是想為遊行「降溫」。有網民在「頭條網」fb留言指「黐X線,咁仲唔係綁架?」、「做咁多小動作,仲古怪啦……如果有心平息事件,回來先算啦」、「好啲,起碼末被自殺」。[51]

結果週日的遊行,大會報稱有6,000人參與。

李波妻停寫大公報專欄

李波失蹤後,傳媒廣泛報導有關消息的同時,不少傳媒及網民亦開始探究李波的背景。報導指李波妻子蔡嘉蘋是銅鑼灣書店三名股東之一,有指她只是「代」丈夫擁有股份,李波才是書店的真正股東。而早在2016年1月4日,中大教授沈旭暉已在FB表示,蔡嘉蘋以筆名舒非在《大公報》寫文學專欄多年。[52]

至1月10日《大公報》把蔡嘉蘋的專欄《採蘋》改由另一個專欄《鏡屋》取代。《大公報》編輯部以粗體字在專欄內標注「『採蘋』由即日起暫停」,並沒有交待專欄結束的原因。不過有傳是蔡嘉蘋主動中止專欄寫作。

有關報導被其他傳媒報導後,大部分網民一直不知李波太太替《大公報》寫專欄,有人即時發出疑問:「咁點解禁書店老板ge老婆會在親中報寫專欄呢?」有人立即懷疑其實事件是共黨人自己內鬥,甚至認為是江習鬥在香港的「手臂伸延」。不過亦有網民直斥:「中共亂一件事,問題(事件令到)香港法治被你玩死左(咗)...還有外交問題」。[53]

大陸終交待失蹤者「去向」

施政報告避談李波事件

2016年1月13日,特首梁振英宣讀《2016年施政報告》。由於李波事件仍未解決,不少人期望施政報告中會對事件有一定回應,但結果施政報告中沒有一字回應李波事件。梁振英在施政報告發表當天晚上的施政報告論壇接受傳媒訪問,期間有傳媒問及梁振英有關連任特首及李波事件的問題時,多次「遊花園」迴避,充當「人肉錄音機」,引來不少網民非議。

翌日(2016年1月14日)早上,梁振英出席電台聯播節目回應市民對施政報告的意見,有聽眾問及李波事件,梁振英繼續當「人肉錄音機」,但節目主持問到為何施政報告中隻字不提李波事件,梁振英表示「施政報告不是提這些事件的地方」。有網民指去年(2015年)的施政報告可以有篇幅狠批《學苑》一篇文章,現在卻指施政報告不是提這些事件的地方,十分荒謬。[54]

接著,梁振英出席立法會答問大會,自由黨田北俊李波事件作出相應提問。他發言時表示,昨日在自己facebook評論施政報告,有網民留言要求在今天他追問梁振英李波事件情況。他稱「8萬多人read,2千多個likes,斥我『唔問正衰仔』,那我不問不行了」。

田北俊指,李波事件令人質疑是否有大陸公安來港抓人,令人擔心中央對港的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有否改變,「(中聯辦主任)張曉明認為你好超然,只有你適宜去問(中央),盡量去問,問了即使沒有結果,市民都欣賞你」,希望梁振英可釋除港人疑慮。

梁回應時只重申非常重視事件,根據基本法,不能接受大陸執法人員來港執法,已向大陸多層級及多方面了解事件、表達關注。田北俊再指,港人看不到了解事件當中的過程,問梁是透過打電話,還是自己親身去問中央。梁稱會用一切可行而且有效的辦法去跟進,又證實李波妻子已銷案,但警方仍會續查。[55]

2016年1月15日早上,梁振英出席港台英文台節目,就施政報告內容接受訪問,有市民致電質問梁振英,就銅鑼灣書店五位人士被擄走一案,他具體做了甚麼跟進,梁則指香港和大陸政府有通報機制,自己正接觸大陸不同層級官員,向北京政府所有層級人員接觸,並否認為北京政府辯護。

當被問到有否向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及此事,是否涉及國家層面時,梁振英沒有正面回應,只是表示已涉及所有層面。梁振英又指,過往亦有試過香港警方向大陸公安尋求資料,需時超過14日的例子。然而李波失蹤至此,已經有半個月。

對於梁振英就李波失蹤事件之回覆,網民都感到極之憤怒,因為這次事件,涉及的是關乎港人在港之人身安全,甚至「一國兩制」是否已經不存在,梁振英作為香港特首,仍然表現出漠不關心的態度,令人質疑他是否再適合當港人的特首。[56]

桂民海忽然被自首

2016年1月中旬,香港特區政府官員一直被追問銅鑼灣書店失蹤五人的去向,皆以大陸方面沒有回覆作推托。1月17日晚上,新華社忽然發新聞稿,指在泰國失蹤的書店老闆桂民海,涉及12年前一宗酒後駕駛撞死人的車禍。2015年10月他因悔疚,而自行從泰國偷渡回大陸自首,接受公安機關調查。新華社在文中以「桂敏海」稱呼桂民海,指原籍浙江寧波的他,於1996年取得瑞典國籍,2003年12月8日出席一個飯局,「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後駕車撞死一名20出頭的女大學生,他2004年被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刑兩年,其後因「害怕坐牢」而冒用他人的身份證以「出境外遊」名義「畏罪潛逃」,公安遂對他「網上追逃」。

央視亦發放一段長達10分半鐘的片段報道,指一直在「海外逃亡」的桂民海,因父親近年在大陸去世,令他真正反省自己,「心裡總是有一種很强烈的愧疚不安」,故為可在80多歲母親有生之年再見到她,2015年10月回國自首:「我要承擔我自己的法律責任,我也願意接受任何處罰」。他又說:「我雖然有瑞典國籍,但是我真切地感到我還是一個中國人...所以我希望瑞典方面,能夠尊重我個人的選擇,尊重我個人的選擇和隱私,讓我自己解決自己的問題。」其措詞和早前李波報平安的傳真出同出一轍。[57]

幾乎同一時間,香港的《頭條日報》又稱收到獨家消息,指另一失蹤者李波的太太,收到丈夫的一封「家書」,內容指李波聲稱是受到桂民海所害。報道又指李波最近才了解阿海(桂民海)歷史複雜,又涉及其他罪行,更指他是品德上極其要不得的人,更稱是受其所累。李波又要求傳媒不要將事件炒作,並保留對不負責的傳媒和個人起訴的權利。[58]

消息在香港報導後,整個互聯網一片嘩然,不少香港網民質疑「劇本」不合邏輯,如桂民海被判緩刑卻要「畏罪潛逃」,「畏罪潛逃」期間多次出入大陸而沒有被拘捕,在泰國旅遊期間突然「良心發現」,由泰國偷渡返回大陸「自首」等。而傳媒按新華社稿件提及涉桂民海的車禍資料,發現2005年一篇新華網報道,大部分資料與桂民海被指涉及的車禍十分相似。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針對同一宗車禍,中央電視台最新報道中,肇事司機年齡並不吻合,2005年的報道中稱司機「桂敏海」是46歲,惟現年51歲的桂民海,在2003年發生車禍時,應只有39歲,在2005年,也只是41歲。[59]

另外有網民發現央視播出的片段「唔連戲」:桂民海先穿黑色衫,及後卻變成灰色衫,到最後又變回黑色衫。除了髮型有變,當桂民海穿著黑衫時,神情明顯較為憔悴。[60]

亦有網民指出,就算片段所講的屬實,也未有交待大陸公安有沒有違反一國兩制越境來港執法,並強迫香港人跟他們返回大陸,而這個才是整件事最核心的問題。[61]

其後更有網民進一步研究指,公安指桂民海撞死人時每100毫升血液酒精含量達114毫克,超國家標準80毫克被定醉駕。但在2003年,大陸根本尚無醉駕標準。[62]



公安承認李波在大陸

2016年1月18日,李波在失蹤19天後,香港警方終於在傍晚收到廣東省公安廳覆函,表示「經了解,李波現在內地」。

翌日早上,特首梁振英在出席行政會議前表示,警方已向廣東公安廳發出公函,要求安排與李波會面,進一步了解案件情況。當被問到香港政府用了近三個星期時間,才能證實李波身處大陸時,是否表示有關通報機制已經失效時,梁振英表示知道事件受到社會關注,但在通報機制下,過去也有不少不同性質的案件,所需要之獲得回覆之時間,比這次李波案件更長。

對於梁振英所言,網民都表示難以接受,有網民指這次李波案件,涉及大陸公安跨境擄人,是香港社會極為關注的案件,特區政府豈能任由大陸有關部門拖延,而事件只是突顯出特區政府及梁振英之無能,到現在仍無法和李波聯絡,更是難以向港人交代。[63]

另外公安附上的李波信件被本港媒體曝光,他在「家書」中聲稱配合大陸調查「進展順利」,甚至同調查人員「都成為好朋友了」。民主黨fb專頁為此論製圖,斥:「講出嚟邊個會信?!」[64]

李波與妻會面合照

2016年1月24日凌晨時份,警方突然發稿指李波事件有新消息,指接獲李波之妻子通知,表示她於1月23日下午,曾與李波於中國一間賓館會面。會面後,李波將一封「致香港特區政府警務處」的信件交予李太,代為轉交香港警方,而《頭條日報》就獨家披露李波寫給警方的信件全文。

李波於信中提到自己不是被綁架,亦非因嫖妓被捕,強調「這裡是自由,安全的」,又希望警方不要浪費警力,不要再調查,又稱「來內地配合調查是自願的,解決問題還需要一段時間,並涉及我很多個人私隱和公司內部事務」,希望尊重私隱,及給予家人空間。

由於當時網民正受香港罕見的寒潮侵襲所困擾,對此事的討論比較少。而fb很多專頁上,湧現了不少簡體字留言,內容全是警方的新聞稿,似乎要幫手宣傳,要香港人相信李波事件是沒有可疑。[65]

李波也上電視

其後中國公安終確認李波身在大陸,正接受調查。美國英國甚至聯合國都有部門對事件表示關注,中國皆以有關事宜為中國內政回應。

直至2016年2月29日,事件有新進展。一直表示希望與李波見面的香港警方入境處,終獲大陸公安安排,在大陸一間賓館與李波會面。香港警方事後稱已向李波錄取口供,同時引述李波要求香港警方銷案,又指事件不涉及綁架。同一時間,鳳凰衛視則播出專訪李波的片段,片中李波用廣東話回答記者提及,聲稱自己是以偷渡方式返回大陸,協助當局調查其書店合夥人桂民海案件,更就英國政府表示關注事件一事,回應稱已經決定放棄居英權。有網民得悉後直言:「可見中共唔止當香港人弱智,中共本身都好弱智」。[66]

反而有大陸網民對波表示放棄居英權,感到匪夷所思。有人在報導的微博留言:「為了坐牢竟然去偷渡回國?放棄居英權?不要?給我啊!」有香港網民得悉後感嘆:「有時d大陸人仲清醒過d香港人」;不過亦有網民指:「其實大陸人自己講就得,但外人講,佢地會無面」。[67]

失蹤書店員工陸續返港銷案

2016年3月2日,香港警方發稿表示,接獲廣東省公安廳警務聯絡科覆函,指早前「被採取強制措施」的呂波、張志平及林榮基三名銅鑼灣書店職員,因涉及「姓桂人士」的案件,將於數天內取保候審。

在2016年3月4日,呂波經羅湖口岸返港,其間有入境處人員發現呂波入境香港,惟未有將他截停,隨即通知警方進一步處理。警方接報後,立即派員到呂波位於大圍的寓所外守候,果然等到他回家,並上前向他問道:「有沒有人身安全問題」、「需不需要幫忙」,呂答道:「沒有呀,不用!」其後警方向呂指出「有人報稱你失蹤」,呂波隨即要求「銷案」。呂波拒絕透露其他詳情。至於另外三名失蹤港人的案件,警方與廣東省公安廳警務聯絡科會繼續保持聯絡,以跟進有關情況。

有網民獲悉後留言:「他好像有家人在大陸,當然乖乖聽話」;不過亦有網民認為警方應以偷渡罪邀他調查。[68]

3月6日上午,香港警方發出新聞稿,指銅鑼灣書店業務經理張志平返港,並與呂波一樣,要求警方就他的失蹤案件銷案,及表示無需要香港特區政府或警方的任何協助,亦拒絕透露其他詳情。有網民留言稱:「個個返嚟第一句都係要求銷案、統統口俓ㄧ致;咁嘅劇本同台詞未免太低水準...」。[69]

李波返港

銷案翌日再回大陸

2016年3月24日,李波終於由大陸返港。警方及入境處分別與李波會面及錄取口供,李堅拒透露如何以「自己方法」偷渡出境返大陸助查,重申不涉綁架,要求警方銷案。但警方及入境處表示會繼續跟進事件。李波當日再接受親政府傳媒如《星島日報》等訪問,報道引述他說:「作為中國人我感到很自豪」、「我很愛祖國很愛香港」。[70]

李波返港後僅一日,便在3月25日上午9時許,又再離開北角寓所,其後登上一架掛上中港車牌的七人車,經落馬洲關口再返回大陸。李波離開寓所時,隨即被現場大批傳媒追訪。他未有回應記者提問,更要求傳媒放過他和他的家人,並指以後都不會接受採訪,希望大家「高抬貴手,放過小弟」。當時時值復活節假日,網媒100毛》對此發帖「稱讚」說:「肉參都有得放假,呢啲就係『強國式人道』」。[71]

蘋果日報》報導指,李波回港前的早上,拍到李太拖篋離家,有網民懷疑是「交換人質」[72],留言說:「當你老婆仍被扣留做人質,你對鏡頭可以講咩?」另外有網民大嘆:「冇諗過響有生之年會睇到真實版《1984》嘅情節」。[73]

再返港高調自拍

2016年3月29日,《頭條日報》系報章報道,李波在3月28日下午4時許再返港,並詳細報道其行蹤。報道指李波曾在英皇道閒逛,繞了個大圈回家,「其行為與一般港人無異,相信李波本人的生活已趨於平靜。」

報道又上載兩張李波在香港街上的自拍照,以及刊登李波facebook貼文,內容稱「回家感覺真好!回公司整理了一下,逛逛街,去了銀行,到超市買了些零食,自由自在,沒有人干擾,生活一如往常,真開心!謝謝大家這陣子對我和我家人的關懷,感激不盡!」[74]

有網民認為有關安排太刻意,留言說:「中共夠嘞! 你啲動作太核突... 香港人唔係白痴...」、「以前我以為『此地無銀三百兩』呢個故事係寓言故事;點知原來係真實故事,頻繁係強國出現」。亦有網民對李波直言:「自拍無人會黑口黑面囉...你呢個年紀無人玩自拍」。[75]

林榮基返港後大爆內幕

繼銅鑼灣書店經營者李波、店員呂波及業務經理張志平先後回港並向警方銷案,2016年6月14日,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亦在「失蹤」近八個多月返回香港,警方表示林榮基回港後主動要求警方就其失蹤案件銷案,表示無需香港政府或警方的任何協助,亦拒絕透露其他詳情。

由於早在2016年2月28日,鳳凰衛視播出林榮基的片段,片中他自述在內地賣書的經過,指銅鑼灣書店老闆桂民海的書是胡亂編造,又承認協助桂民海非法經營,願接受處罰,情況與李波、桂民海等涉事港人之前的訪問片段相似。網民最初認為類以劇情已重覆演出過多次,認為林榮基「只是被押回港銷案!之後又係被失蹤……」[76]

召開記者會「爆seed」

不過,事情峰迴路轉,林榮基返港後兩天,即2016年6月16日,他突然在立法會議員何俊仁陪同下召開記者會,將被大陸當局禁錮多月的經歷和盤托出,直接指控大陸當局違反人權、越境拉人、杜撰「認罪」訪問台詞及強迫書店提供購買政治禁書者個人資料,令不少媒體及網媒現場直播。[77][78]

林榮基稱2015年10月他經深圳海關前往東莞探訪女朋友時,在口岸被拘留並被多人帶上七人車及被沒收證件,他後來得知拘留及調查他的人並非來自公安部或國安部,而是來自一個叫「中央專案組」的人員。林榮基自己一直不知道被拘留的原因。在派出所過了一晚後,林榮基被人帶上火車前往到寧波一個地方,之後被人身體檢查並脫去所有衣物,又被要求在兩張文件上簽名,應允不聘請律師協助及不能通知家人。之後他被盤問在銅鑼灣書店擔任甚麼的職位,又被指他違反中國法例。

林榮基稱過程中沒有被為難,自己有飯吃、可以睡覺、可以看醫生,但整段期間他被拘留在一個不足三百平方呎的地方,全日均被六組人24小時監視,自己不能離開半步,形容自己是「孤立無援」。直至2016年4月被送返廣東,才首次與銅鑼灣書店其他董事職員見面。當時書店經營者李波向林榮基等三名書店職員發放遣散費解僱他們。之後林榮基被安排在韶關一間圖書館監視居住,他可在圖書館自由出入,比在寧波時監視較寬鬆。直至2016年6月14日他要求回港探望家人,不過對方要求他提交書店的寄書紀錄,製成硬件交予他們作為呈堂證據,但林榮基於6月16日攜同硬件北上時改變主意,在港鐵九龍塘站擺脫監視他來港的大陸人員,再聯絡與自己相熟的書店顧客立法會議員何俊仁,經商討後決定講出真相

林榮基又提及回港後才知悉早前香港有6,000人為他上街遊行,十分感動,強調這事已非他個人的事,而是關乎香港人的自由。「如果連我都唔出聲,如果我作為五個人裡面,負擔最少的都唔出聲,香港就無得救」。他明言自己是鼓起極大的勇氣,考慮了足足兩日,才決定站出來會見傳媒。他又承認自己曾被安排拍攝「認罪」影片,形容片段是「有晒導演、有晒台詞」,部分對白並不是自己想說的。[79]林榮基亦表示在返港後曾私下與李波接觸,李波向林榮基提及他確是非自願地被大陸人員帶到大陸。

網民對林榮基挺身而出十分驚訝,但對其勇氣擊節讚賞,並感謝他道出真相,不過網民亦同時十分擔心他的人身安全。[80][81][82]

不過,亦有人質疑林榮基突然爆料,可能涉及其他政治因素,例如陶傑就指林榮基竟可擺脫監視從容從九龍塘站離開,又提醒此事適值行政長官梁振英休假,只剩被傳有機會角逐特首的曾俊華林鄭月娥處理。[83]有網民更指早前傳媒報導梁振英身在阿拉斯加遊輪[84],如遙控處理可能被「外國勢力」竊聽,又不能中途脫身回港,形勢十分被動。[85]



政府官員與建制議員反應

當天晚上,香港政府發出新聞稿,表示2016年6月14日在警方人員主動向剛回港的林榮基接觸,他即時要求就其失蹤案銷案。政府強調自己一直非常重視銅鑼灣書店事件、一直嚴格按照「一國兩制」的原則及《基本法》處理香港特區的事務、「一直重視每一位香港居民的人身安全,並會堅決依法保障香港居民的權利和自由」,又指警方正主動聯絡林榮基和跟進。[86]

律政司司長袁國強表示,港人要全面考慮事件,一國兩制的落實需要中港雙方的了解和尊重。他稱若有人違反中國的法律,應該依照中國司法制度處理;相反,若果在香港,香港人的法律權利,包括所有涉及刑事司法程序,亦應該得到尊重。對於李波在fb反駁林榮基的說話,袁則稱現階段難以評論相關細節。[87]

特首梁振英不在香港,署理特首曾俊華出席理大活動後見記者,被問到此事有否影響一國兩制時,重申香港以外的執法人員若在港執法是不合法,港府不能接受,回答期間屢次口吃。他又指,港府一直非常重視港人的人身安全,並嚴格按照一國兩制和《基本法》,繼續堅決依法保障港人的權利和自由。[88]

建制派議員則出現與對早前言論自打嘴巴的情況。葉國謙稱看不到林榮基事件有跨境執法問題,指林並沒有被大陸公安用刀「行住條頸」。他又指林榮基是因為違返大陸法例被拘留,這樣並無抵觸基本法,立法會在現時情況下,未有理由作出跟進。[89]

早前曾在會議中發表「洗頭艇」言論的吳亮星回應指,現時只有林榮基單方面的說法,「未有另一方面的發表,所以我會靜候一下再說」,又指合理、負責任的態度都是了解雙方說法才作評論。他更拒絕收回「洗頭艇」言論,推說自己只是轉達。

工聯會議員黃國健則指,難以判斷林榮基說法是否可信,而事件本身不涉及跨境執法,就李波案件說法亦出現「羅生門」。因他早前曾說過李波本人的說法最為可信,所以網民對他自打嘴巴的情況最為反感。[90]

網民相關製圖

6月20日特首梁振英休假完畢返港,結束港府官員及建制派人士「群雄無首」的局面。他隨即召開記者會講解特區政府立場。梁振英表示已召開跨部門會議商討事件,並決定進行三方面跟進行動。梁振英多次表示非常關注和重視事件,他又強調,一國兩制運作良好。梁振英提出的三項行動,包括以書面向北京轉達港人對事件之憂慮;檢討現時香港與中國的通報機制,希望日後有港人在中國被拘留時,特區政府及其家人能盡快獲得知其下落,得到應有之法定權益;以及派官員到中國跟進上述決定。梁振英又指警方會主動聯絡林榮基,了解他被拘留的詳細情況。有網民留言諷刺:「嘩,真係好滾動,5單失蹤案前前後後8個月,689今日終於話去信中央」。[91]

書局不保留購書紀錄

由於林榮基在記招中,大爆中共政府已掌握約600名銅鑼灣書店讀者訂書紀錄,當中以大陸人為主。有樓上書店,如序言書室及「樂活書緣」書店隨即公布不會保留任何會員購書紀錄,並呼籲會員若需要更改或移除會籍資料,可與書店聯絡。[92][93]

有網民留言稱:「謝謝序言對讀者的保護,不過警察如果真係要查,一般電腦刪除指令是可以復原的!!」不過序言這樣回覆:「新的已不會keep,要復原都復原不到的」。序言又稱其實他們賣的書不算敏感。



建制媒體招架

林榮基招開記者會後,香港建制媒體及大陸黨媒立即回招反擊。其中網媒香港01》的記者即晚就上到林的寓所,聲稱「盼向他追問回應」,但就指聽到有女人在講電話,在錄音的片段指「無人應門但單位內有人講電話,內容提及有人捲入桃色影片糾紛」,而根據報道,講話的人是林太。

不少網民都批評,《香港01》的有關報道,不單未有幫助大眾了解備受中共打壓的林榮基,反之是以捕風捉影手法,將銅鑼灣書店事件,導引去到私人感情糾紛。[94]

而多次報道李波第一手獨家消息的星島集團再引述寧波市公安局,指林榮基主動承認非法經營罪。該公安局又指林榮基與妻兒關係不和,在港居住困難,請求中國當局安排在廣東定居。報道更指,林榮基是主動撰寫不聘請律師、不見家人的聲明。[95]

中共喉舌《環球時報》則在6月17日刊登一篇題為《銅鑼灣店長「翻供」的實質內容不多》的社評,逐點反擊林榮基。《環球時報》社評指,林榮基的講話是炮彈,實質內容並不多。林榮基昨日承認他在過羅湖海關後在深圳被抓,社評認為「這一點非常關鍵」,「因為如果林的行為觸犯了內地法律,內地警方在轄區內依法對其採取強制行動是符合法治原則」。

另外,社評亦指林榮基一口咬定李波是被「跨境執法」從香港抓走的,但他沒有提供任何證據。又指李波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榮基並非當事人亦不了解。評論進一步指,香港各種力量都要尊重中國的政治體制,不可採取破壞國家安全和中國政治穩定的行動。評論最後指,香港輿論不宜發展對中國的「鬥爭思維」,通過鬥爭來實現香港的利益決非「一國兩制」的真諦。該社評於早上8時許發表,其後9時多開始未能連結到相關文章,只顯示「抱歉,您訪問的頁面地址有誤,或者該頁不存在」,直至10時許文章被刪除。[96]

星島日報》及後又先後刊登其他有關人士專訪,包括身處大陸的書店總經理呂波及業務經理張志平指控林榮基「講大話」,質疑背後有人操縱,以及林榮基胡姓女友專訪,稱自己「被騙感情代寄禁書」。

不過網民大多對建制媒體反駁林榮基的報導不以為然,認為這些反駁水平太差,更顯得林榮基的說法可信。有網民指出若相信建制媒體的報導而不信林榮基所講的人,「不是智商有問題,就是人格有問題!」[1]

李波以fb回應

林榮基在記者會上表示李波曾經向他表示並非自願去大陸後,身在香港的李波拒絕回答記者提問,卻在facebook留言回應。他承認林榮基回港後曾與他接觸,但指自己在和林榮基談話時,根本沒有提到怎樣返回大陸,更沒有跟林榮基說過「非自願被帶返大陸」或類似的話。至於銅鑼灣書店的顧客名單,李波稱沒有使用過銅鑼灣書店的電腦,更沒有打印過任何顧客名單,當然不可能把名單交給大陸公安。而李波表示,他在大陸的時候,是配合寧波公安機關的調查,沒有聽過「中央專案組」。[97]

稍後有兩名便裝探員進出李波居住的大廈,而他之後外出時就被大批傳媒追訪,他大都以facebook的論點回應,又稱無論誰人講自己的故事可隨便講,他不會評論,「但不要牽涉到我身上」,重申「李波所有嘅事,只有李波自己講才作準,其他人講嘅嘢完全唔可信」。有網民認為他竟自稱自己為李波,疑似精神分裂,留言說:「乜李波平時唔會用個『我』字,而會自己叫自己個名嚟稱呼自己嘅咩?點解我覺得好似背對白咁嘅?」[98]

當天稍後,銅鑼灣書店前職員胡志偉接受網台訪問,引述李波早前向他透露是經陸路被擄走。胡志偉又道,李擔心妻兒受威脅,才一直不敢說出真相。李波又急不及待再於個人fb反駁,指「胡志偉完全是把自己的話塞到我的嘴裡,是他想象出來的自問自答,我早知道他喜歡『無限想像』的性格,怎麼還敢跟他多說敏感話題?大家萬萬不可相信」。李波又再三懇請各位,指「要說什麼隨便說,千萬別把你們要說的事塞到我頭上。拜託拜託」。[99]



德國駐港領事另類方法關注

林榮基記者會翌日,德國駐港領事館facebook在其相簿「每周一字」中上載相片,介紹「綁架」一字的德文「entführen」。專頁更舉出例句:「看!那頭牛被外星人捉走了!」來解說,真的很一目了然。

不少網民見專頁上載此類題材,紛紛留言指「外交部表示德國嚴重干涉中國內政,提出抗議」、「You really understand HK」(你果然很了解香港),亦有網民留言感謝德國政府關注。[100]

其實德國駐港領事館facebook,於這年6月4日六四事件27週年紀念,「每週一字」當時就以悼念的德文「gedenken」為教材,而照片中背景是燭光,引用例句就是「我們悼念暴力與不公義的受害者」[101],顯示該專頁關心香港時事。

林榮基稱港獨可行

6月20日,林榮基接受新加坡媒體Channel News Asia訪問時,被問到現時香港不少年輕人認為一國兩制已失效,甚麼是香港最好的發展方向時,林坦言「港獨」是可行的。林榮基解釋,如一對夫婦結了婚,男方對女方不好,女方是否應該走開,這樣才有幸福。林又質疑共產黨憑甚麼來管治香港,它並非從合法渠道選出,政權並不合法,也不尊重人權,所以有人要求獨立有原因,香港也一樣。[102]

其後曾陪同林榮基召開記者會的民主黨立法會議員何俊仁,接受商台節目《在晴朗的一天出發》訪問時表示,林榮基所指的兩名中國執法人員,因在港未有對林榮基使用強制性公權力,故未有表面證據證明有中國執法人員跨境執法。何俊仁指,如何判斷中國執法人員有否在港執法,要視乎對方在港有否向某人使用強制性的公權力,若果某人是自願配合,則未必涉及跨境執法。而按林榮基之說法,他在九龍塘突然回心轉意留港,未有受到阻撓,故沒有證據顯示有人使用強制性公權力。

網民驚訝何俊仁的態度竟180度大變,言論變得和建制大員葉國謙同出一轍。有網民笑指持大中華主義泛民早前「跟車太貼」,高呼「我們都是林榮基」。豈料林榮基竟稱港獨可行,大出其意料之外,令其陣腳大亂。[103]

林榮基兒子闖關

另外林榮基兒子Phoenix,在2016年6月20日又發奇招。他中午在fb發帖,指當天會回大陸,「看看一個沒有從事書籍業務,甚至沒有寄書到任何地方的普通香港人,會否被無理拘留」。他表示在正常情況下,該周五(6月24日)可再回覆留言,但如有不測,「希望春秋多燒點紙錢來給我使用使用。或者捐款到木木書房亦可」。黃昏時候他再次在fb表示「過關了」,加上「笑臉」的圖案。[104]

當天晚上,林榮基兒子透過朋友在fb發帖,大讚大陸政府。他稱自己順利回中國大陸,更體現中國政府依法治國、文明開放、「一國兩制」有效施行。另外他更堅信「國家政策是透明的」,自稱「愛國愛港」。對於他有點和父親唱反調的言行,有網民留言說:「兒子出動,抺黑爸爸,問你怕未」。[105]

翌日6月21日早上,林榮基接受港台節目訪問。他說未有聯絡過兒子,但不擔心其人身安全,「公布了反而安全點」。另外,林榮基又在商台節目指兒子的做法「好似未長大,有少少玩火,無必要」。

6月22日,林榮基兒子返回香港,在fb發帖。他否認自己是博出位及想做英雄,又稱報章的報導對他造成不便。其後他又再發表一大堆歌頌大陸當局的說話。網民指他的發言和李波沒有兩樣,更質疑他和父親的關係是否很惡劣。[106]

中港商通報機制

林榮基在港召開記者會爆料後,行政長官梁振英去函中央政府,提議檢討兩地就拘留居民的通報機制,公安部同意磋商。2016年7月5日,梁振英聯同律政司司長袁國強及保安局局長黎棟國等官員到北京與公安部長郭聲琨會面,會上播放林榮基被拘禁片段並供傳媒拍攝。包括林榮基在當局監視居住之下,吃飯、睡覺、工作人員為其檢查身體、剪髮的片段。片段中的林榮基承認,自己觸犯中國法律,對此感到後悔以後不會再犯,望獲從輕處理。現場又播出相信是林榮基女友的聲帶,該女性表示,在聽到林榮基香港記招的言論後,認為他不顧女友死活、利用她賺錢,指他是魔鬼並稱痛恨林榮基。大陸當局又稱指林違反取保候審規定,促他返大陸受查,否則將變更其刑事強制措施。[107][108]

當日傍晚起,高登討論區罕有受「五毛」大軍入侵留言洗版,該批懷疑「殭屍」用戶留言內容大都為張帖大陸評論文章,要求林榮基返大陸受查。巴打不滿admin竟未有行動令大量「五毛」肆虐,又商討解決辦法。[109]

相關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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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

短片

網絡改歌

註解

  1. 蘋果日報:銅鑼灣書店老闆泰國失蹤 疑因出禁書遭押回國,2015年11月7日
  2. 蘋果日報:回鄉卡在家 無出境紀錄 公安越境擄李波 港人驚!怒!,2016年1月3日
  3. Cemetery News 墳場新聞fb專頁:起初,我們以為這是笑話。後來,這些壞事都不是假...,2016年1月2日
  4. 蘋果日報:【賣禁書被失蹤】網民發起白宮聯署 盼美方關注
  5. We the People:Controversial Hong Kong bookseller becomes fifth man to go missing in mysterious circumstances.
  6. Facebook:政府新聞網:【一齊開心下】...施禮:https://petitions.whitehouse.gov/.../controversial-hong...
  7. Facebook:D100 一呼百應 還聲於民:<齊撐銅鑼灣書店!>...李新明:關於銅鑼灣書店失蹤人口白宮聯署,請廣傳同簽名...
  8. Facebook:黃之鋒 Joshua:多謝行會成...:李新明:關於銅鑼灣書店失蹤人口白宮聯署...
  9. 高登討論區:書店事件白宮請願/劉細良分析
  10. 高登討論區:[法治] 銅鑼灣事變 9萬人白宮聯署
  11. 高登討論區:外媒關注書店股東被擄案 網民搞白宮聯署促美國介入
  12. 膠登討論區:[好似未有人貼?]關於銅鑼灣書店失蹤人口白宮聯署,請廣傳及簽名
  13. Youtube:Hize Eli:#OpHongKong
  14. Anonymous HkG fb專頁:根據分析調查銅鑼灣書店網站出現於PHP 執行錯誤,判斷已經被人入侵修改過,也正提醒民眾此該站預購(聯絡方式) 資料都會傳送回第三方,所以暫時勿在網站留下個人資料消費,2016年1月3日
  15. 張達明(法律學者)fb專頁:希望會盡快收到回應,並希望無論如何, 梁特首能竭盡所能確保李波及其他失蹤港人的人身安全,讓他們能早日平安回家,與家人團聚。,2016年1月3日
  16. 100毛fb專頁:全球最先進城市,一條龍聽天由命,正呀喂。,2016年1月4日
  17. 熱血時報fb專頁:指高度重視書店人員失蹤事件 梁振英:希望李波本人提供資料,2015年1月5日
  18. 熱血時報fb專頁:英外相證實李波持英國護照 王毅反駁「他首先是中國公民」,2015年1月5日
  19. 政府新聞網facebook專頁:【機會嚟喇】啟德坊十條行人專用街道仲未有名,巴絲打畀啲 idea 過嚟啦!
  20. 熱血時報:啟德坊街道命名比賽 「銅鑼灣五子喺邊道」最多Like,2016年1月5日
  21. 尖東忌廉哥facebook專頁:踏入二零一六,世界很多事在測試我們是否已經變得麻木 錯誤犯一百遍不會等同正確……
  22. 壹週Plus:書店股東失蹤 忌廉哥籲網民勿對荒謬麻木,2016年1月5日
  23. 高登討論區:BNO 護 照 保 你 終 身 平 安
  24. 高登討論區:續BNO係唔需要副簽!!!!
  25. e-zone:BNO 續領熱潮再起! 【有申請辦法】續領前 10 條必知 FAQ
  26. Gotrip:【10分鐘搞掂】Step by Step教你上網續領BNO!!
  27. 沈旭暉fb專頁:近日不少朋友、網友問,應否領回或續領BNO,並建議公開資訊...,2015年1月5日 23:15
  28. 政府新聞網fb專頁:【周圍去】真係幾方便噃!,2016年1月6日
  29. GOV.UK: Types of British nationality
  30. 熱血時報:湯家驊批BNO沒「傍身」作用 事實:福島核災英派包機接持BNO港人,2015年1月8日
  31. 明報即時新聞:【書店5人失蹤】吳亮星「嫖妓論」 政圈流傳相似信息(附全文)
  32. Claudia Mo/毛孟靜 fb專頁:吳亮星喺保安事務會上話:「書局5條友」係北上叫雞 !一個人的人格,可下流至此!!...,2016年1月5日
  33. Charles Mok fb:吳亮星話佢收到個訊息,都算係商界嘅意見,各位金融界和商界朋友,你話此人是否代表你...,2016年1月5日
  34. 黃秋生Anthony Perry fb專頁:阿星,人哋叫雞你都知?唔係咁啱你又叫緊呀?,2016年1月5日
  35. 周博賢fb:搵食啫,駛唔駛做到咁賤呀?人哋已經失咗蹤,同家人分離,仲要「被寫信」報平安,琴日俾人屈走私,依家你仲要屈人北上嫖妓咁仆街...,2015年1月5日
  36. Herman Yau's fb:收到一個舊朋友的短訊,说有條叫吳X星嘅金融友,上個月去泰國嫖雛妓,被泰國警方拘捕...,2016年1月5日
  37. 100毛fb專頁:你的朋友…,2016年1月5日
  38. 蘋果日報fb專頁:坐「洗頭艇」外島嫖妓?嚴打後已停航 妓女絕跡,2016年1月5日
  39.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FACE即時】話書店股東失蹤係偷渡返內地召妓被拉 吳亮星被高登仔鬧冇腦︰乜雞咁正要偷渡?,2016年1月5日
  40. 熱血時報:反對立法會討論擄人事件 吳亮星:五條書局友偷渡返大陸嫖妓,2016年1月5日
  41. 高登討論區:估唔到TVB瘋狂引述吳亮星既言論
  42. 100毛fb專頁:大量老朋友已用自己嘅方式投訴...,2016年1月6日
  43. 明報即時新聞:【書店5人失蹤】TVB吳亮星「嫖妓論」報道被指誤導 通訊局收近4000個投訴,2016年1月6日
  44. 熱血時報:要譴責的還有方東昇,2016年1月7日
  45. 100毛fb專頁:先多謝那星,再多謝友台新聞部。,2016年1月7日
  46. 明報即時新聞fb專頁:【撐同事】記者:投訴升至7000宗,你覺得有無問題?李寶安:我哋同事做新聞,記者、編輯唔會有任何政治考慮......,2016年1月8日
  47. 熱血時報fb專頁:TVB報「嫖妓論」收7千投訴 李寶安死撐新聞部無政治考慮,2016年1月8日
  48. 熱血時報:附和「嫖妓論」發「緝波令」 香港培青社fb一度死機,2016年1月5日
  49. 黃宏舜fb專頁:曾經有人話我沙士時死左,都係開下玩笑,如果有人屈我叫雞就唔得...,2016年1月6日
  50. 熱血時報fb專頁:吳亮星道歉:已沒有引述涉事人全名 李波太太:等同摑你一巴,再說對不起,2015年1月6日
  51. 蘋果日報fb專頁:突破盲點 網民指只有被擄綁架才要拍片報平安,2016年1月10日
  52. 沈旭暉facebook,2016年1月4日
  53. 蘋果日報fb專頁:李波妻蔡嘉蘋以筆名「舒非」在《大公報》撰寫專欄20年,但昨日起舒非的專欄「采蘋」忽然由另一專欄「鏡屋」取代。,2016年1月11日
  54. 明報即時新聞:聽眾關注李波事件 報告隻字未提 梁:施政報告不是提這些事件的地方,2016年1月14日
  55. 蘋果日報fb專頁:【賣禁書被失蹤】田少應網民要求提問 CY拒答會否親上京問清楚 ,2016年1月14日
  56. 熱血時報fb專頁:李波失蹤半月大陸未回覆查問 梁振英:曾有需時超過14日例子,2016年1月15日
  57. 100毛fb專頁:...話說呢份稿個格式同用字咁似上次李波被報平安嗰份嘅?巧合啫,一定係巧合嚟嘅,2016年1月17日
  58. 熱血時報fb專頁:報道指李波再寫家書 稱受桂民海所害,2016年1月17日
  59. 蘋果日報fb專頁:〈疑點重重〉如果「桂民刎聞紋雯汶敏吻海」當年無「撞車」,今年幾多歲?,2016年1月17日
  60. 熱血時報fb專頁:桂民海立即變黑晒亦得,得咗,2016年1月18日
  61. 謎迷香港:再發家書】李波:桂民海品德要不得 是被其所累 保留對傳媒起訴權,2016年1月18日
  62. [公安指他撞死人時每100毫升血液酒精含量達114毫克,超國家標準80毫克被定醉駕,但03年內地尚無醉駕標準 蘋果日報fb專頁:越來越荒謬!],2016年1月19日
  63. 熱血時報fb專頁:19日才獲公安證實李波身處大陸 梁振英否認通報機制失效,2016年1月19日
  64. 民主黨 The Democratic Party fb專頁:【李波事件】被失縱之後, 李波家書中仲話同調查人員成為好朋友, 講出嚟邊個會信?!,2016年1月19日
  65. 熱血時報fb專頁:殘體留言洗版 圖為李波事件降溫,2016年1月24日
  66. 蘋果日報fb專頁:李波接受鳳凰衞視專訪:放棄居英權,2016年2月29日
  67. 100毛fb專頁:同胞們膽敢在網上說真話!看偉大的黨甚麼時候封鎖你們!,2016年3月2日
  68. 蘋果日報fb專頁:呂波要求警方就其失蹤案件銷案,表示無需要香港特區政府或警方的任何協助,亦拒絕透露其他詳情。,2016年3月4日
  69.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張志平是繼總經理呂波後第二名返港的銅鑼灣書店失蹤人士,2016年3月6日
  70. 蘋果日報fb專頁:李波返港求銷案 拒向港府解釋內情 「我很愛祖國」,2016年3月25日
  71. 100毛fb專頁:噚日喺香港高調現身,大讚中國同公安之後,李波今日「返咗」大陸嚕...,2016年3月25日 15:00
  72.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李波失蹤】李太早上拖篋離家 李波下午入境返港,2016年3月24日
  73. 熱血時報fb專頁:見到李波,我只看到恐懼,2016年3月26日
  74. 頭條日報:李波在港恢復平靜生活,2016年3月29日
  75. 蘋果日報fb專頁:To編劇:香港中佬唔鍾意selfie㗎~ 【報道登李波自拍照證再返港:行為與一般港人無異】,2016年3月29日
  76. 100毛fb專頁:事隔多日,終於回來了。他要做的,仍然是銷案。會否聽日又被離境…?,2016年6月14日
  77. 蘋果日報fb專頁:直播銅鑼灣書店林榮基記招
  78. 立場新聞:銅鑼灣書店林榮基 勇敢說真相 爆中共拘押威嚇手段 籲港人勿向強權屈服,2016年6月16日
  79. 立場新聞:銅鑼灣書店林榮基 勇敢說真相 爆中共拘押威嚇手段 籲港人勿向強權屈服,2016年6月16日
  80. 高登討論區:突發!! 銅鑼灣書店店長開記招爆料!! (6:45網上直播)
  81. 香港討論區:【突發】銅鑼灣書店店長傍晚開記招爆「被失蹤」內幕
  82. 立場新聞fb專頁: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 勇敢說真相 籲港人勿向強權屈服
  83. 陶傑 Channel fb 專頁:林榮基案相當古怪。
  84. 蘋果日報fb專頁:【蘋民捕獲梁振英 阿拉斯加伴「龍蝦」】,2016年6月15日 18:30
  85. facebook回應:689 ! 大獲了!「在水中泱」...
  86. 香港政府新聞公報:回應傳媒查詢
  87. 熱血時報fb專頁:【袁國強稱若有人於中國違法 應跟從當地司法制度處理】,2016年6月17日 18:23
  88. 蘋果日報fb專頁:689放大假,曾俊華就口窒窒咁答......,2016年6月17日 14:04
  89. 蘋果日報fb專頁:【葉國謙死撐:畀人用刀降住條頸 先係跨境執法】,2016年6月16日 21:53
  90. 蘋果日報fb專頁:【拒收回「洗頭艇」論 吳亮星指僅林單方說法拒評論】,2016年6月17日 18:30
  91. 明報即時新聞fb專頁:【最新回應】政府今早召開跨部會議,討論銅鑼灣書店事件,作成3項決定,2016年6月20日
  92. 序言書室fb專頁:[通知由於林榮基先生事件影響,由即日(2016年6月16日)開始,本店不會保留任何會員購書紀錄。如有會員需要更改或移除會籍資料,請與我們聯絡,謝謝!],2016年6月16日
  93. 立場新聞:林榮基爆大陸逼交書店客戶資料 序言等獨立書店即刪資料防範,2016年6月16日
  94. 熱血時報fb專頁:網媒將林榮基導引到桃色糾紛 游學修:以後唔再做香港01訪問,2016年6月17日
  95. 熱血時報fb專頁:星島引述寧波公安 圖為林榮基事件降温,2016年6月17日
  96. 熱血時報fb專頁:急不及待出社評駁林榮基 《環球時報》最終刪文,2016年6月17日
  97. Paul Lee fb: 本來不想再說,但林榮基說的一些話,我不得不澄清一下...,2016年6月17日
  98. 明報即時新聞fb專頁:【今早現身】記者不斷追問他如何返回大陸、是否跨境執法,但李波都只說「要講的已講晒」,不作回應。,2016年6月18日
  99. Paul Lee fb: 胡志偉完全是把自己的話塞到我的嘴裡,是他想象出來的自問自答...,2016年6月18日
  100. German Consulate General Hong Kong fb專頁:每日一字 綁架,2016年6月17日
  101. German Consulate General Hong Kong fb專頁:每週一字 悼念,2016年6月4日
  102. 熱血時報fb專頁:【批共產黨不合法、不尊重人權 林榮基:港獨是可行的】,2016年6月20日
  103. 熱血時報fb專頁:【指林榮基留港未被公安阻撓 何俊仁謬論:未有證據有人跨境執法】,2016年6月20日
  104. 明報即時新聞fb專頁:【銅鑼灣書店事件】林榮基兒子稱已過關:真心相信中國依法治國 你以為還是秦朝連坐法嗎?,2016年6月20日
  105. 明報即時新聞fb專頁:【最新聲明】林榮基子批評部分報道影響他的正常業務,亦破壞其愛國愛港的良好形象 。,2016年6月21日
  106. 熱血時報fb專頁:【再於fb出帖指自己愛國愛港 林榮基兒子:其實我不想做英雄】,2016年6月22日
  107. 主場新聞:主港官赴京商通報機制 大陸當局指港府要求縮傳媒拍攝時間 取消問答環節,2016年7月5日
  108. 公安促林榮基返大陸 袁國強上京 傾通報變睇片,2016年7月6日
  109. 高登討論區:HiAuntie高登進入電腦大爆炸級五毛災難狀態都無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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