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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新政立法會宣誓風波」始於2016年10月12日,立法會兩名來自青年新政本土派議員梁頌恆游蕙禎宣誓就職時,言行作政治立場表述,更涉及讀出被指辱華的「支那」一詞,引起一場政治風波,最終二人被法庭判決失去議席。

該事件亦引發政府就另外四名立法會議員劉小麗姚松炎羅冠聰梁國雄的宣誓進行司法覆核,法庭判決於2017年7月14日褫奪該四名立法會議員議員資格。

宣誓爆「支那」

2016年立法會選舉中,有多名被指支持「港獨」的候選人被當局取消參選資格,但政網中包含支持「港獨」的青年新政候選人,卻沒有被取消參選資格。結果,兩名青年新政候選人梁頌恆游蕙禎透過羸取地區直選,當選新一屆立法會議員。

2016年10月12日,立法會開始新一屆任期,議員同日宣誓就任。梁頌恆及游蕙禎宣誓時皆展示「Hong Kong is not China」(香港不是中國)布條,以英語宣誓時,兩人皆將「China」讀成「支那」,並加入效忠及維護「香港民族」(Hong Kong Nation)等內容。游蕙禎更將「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中的「Republic」讀成「Re-fuxking」,梁頌恆則在宣誓時其中指和食指交叉,意味會違反誓言。[1]二人遭秘書長陳維安指改變了誓詞,又指物品展示「Hong Kong is not China」令他質疑二人是否了解立法會誓詞內容,未能監誓,故二人未能完成宣誓程序。

【宣誓風波】游蕙禎疑講fuxking支那 姚松炎青政「加料」未被確認04:54

【宣誓風波】游蕙禎疑講fuxking支那 姚松炎青政「加料」未被確認

外界反響

二人爆出「支那」一詞引起各方熱議。梁頌恆否認故意讀錯,「我家鄉鴨脷洲英文係咁樣」,游蕙禎亦否認在誓詞加入粗口,質疑是否歧視他們的口音。不過建制派相當不滿,經民聯梁美芬指是「對中國人非常冒犯性的讀音」,她認為是侮辱,已收到很多短訊投訴表示反感,要求兩人道歉。新民黨葉劉淑儀表示希望議員反省,「踐踏自己國家,其實是傷害自己」。[2]更惹來鴨脷洲居民及南區建制區議員刊登聯署聲明,批評梁頌恆侮辱「全鴨脷洲人」,要求梁頌恆須向鴨脷洲居民道歉。[3]網民則反應兩極,有人認為二人有意辱華,應取消議員資格,又將游蕙禎早前「扑嘢論」相提並論;亦有網民支持舉動,又指不少語言現時仍保留「支那」發音稱呼中國,並無貶義,不過就不滿梁頌恆「鴨脷洲口音」的解釋相當「小學雞」。[4][5]

事件討論多日,建制派全面口誅筆伐,有人發起聯署譴責游蕙禎宣誓作出辱華言論、要求她公開道歉及收回言論,以及要求立法會通過解除游的職務,一日內已有近三萬人簽署,網民留言批評游的言論帶有侮辱及歧視中國人,「不知所謂,冇資格當選議員,教壞下一代」,亦有人指尊重每一個種族是文明的基本,認為游無資格當議員。[6]言論更引來中聯辦及《環球時報》評論,新華社引述中聯辦負責人對此表示強烈憤慨和譴責,指做法挑戰國家尊嚴,「嚴重傷害包括香港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和海外華人的感情」。[7]《環球時報》則點名炮轟二人「無恥之徒」令人震怒,批評他們「厚着面皮撒謊」稱是口音問題,又指兩人行為令一些原本持中立立場的網友也不滿。[8]

另外,部分被認為是中立人士亦稱有關言論過火,例如歷史教授丁新豹等300名學者及教師聯署要求游及梁頌恆就事件道歉。[9]

政府突提司法覆核

經過近一周的爭議,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在2016年10月18日決定,梁頌恆及游蕙禎可與其他三名首日未能通過宣誓的議員黃定光、姚松炎及劉小麗,可再次於10月19日第二次大會中完成宣誓。但10月18日下午,行政長官梁振英與律政司司長袁國強突提司法覆核及臨時禁制令,力圖阻止二人重新宣誓就任立法會議員。高等法院法官區慶祥指律政司一方未將有關法律文件送予梁頌恆及游蕙禎和梁君彥,讓他們有足夠時間諮詢法律意見,押後至晚上9時再開庭。

庭上,代表立法會律師翟紹唐指,立法會主席具憲法地位,主席絕對有權容許再次宣誓,律政司及行政長官行為愚昧、理據薄弱,而代表政府律師指,游梁破壞誓言的尊嚴,游梁故意表達不擁護基本法。法官則質疑禁制令的迫切性,認為若日後政府敗訴,兩名議員的權利已被剝削。最後,法庭拒絕批准政府禁制令,但接受覆核主席權力。[10]

網民對梁振英「突襲」大表嘩然,認為是赤裸裸踐踏「三權分立」的行為,當晚當上各大媒體亦不斷跟進庭內情況。[11][12][13]其中立法會議員楊岳橋在法庭公布結果後於庭外的facebook直播「報道」,累積有50多萬人次觀看。[14]

建制立會內阻宣誓

建制釀流會

2016年10月19日立法會再次召開大會,由於政府未能取得臨時禁制令,主席梁君彥按原訂安排為上星期未完成程序的議員再次宣誓。在黃定光及姚松炎完成宣誓之後,建制派議員突然以集體離座,及點人數的「拉布」方式暫停會議,觸發立法會流會,以致梁頌恆游蕙禎劉小麗無法再次宣誓。

有關舉動引起網民熱議,有人認為建制派明刀明槍協助政府,置法庭決定不顧,亦有人恥笑平日「反拉布」的建制派自打嘴巴,質疑是否會不斷流會至法院開庭處理司法覆核,甚至「拉足四年」。[15][16]

梁君彥反口抽宣誓

2016年10月26日的第三次大會,原本議程上已列有宣誓環節並排在首位,梁頌恆就議案提出的修正案亦包括在內。[17]不過,建制派向梁君彥表明不排除再用流會方式阻止宣誓,而梁振英在星期二行政會議前亦主動提到宣誓風波,指議員宣誓時用侮辱國家言詞是絕不能接受,梁君彥最終決定宣布押後兩人宣誓至有關司法覆核案有判決。梁君彥引用《基本法》七十二(一)及(二)條,指立法會主席須主持會議並決定議程,而議事規則第19(1)條亦反映有關職權。他又指留意到建制派議員不惜任何代價阻二人宣誓,押後二人宣誓是避免立法會運作完全停頓,但梁否認被建制派威脅,又稱事前沒與中聯辦溝通,「唔係有人逼宮我就跪低」。雖然早前梁振英與袁國強提司法覆核時他曾表明反對阻止二人宣誓的禁制令,但他否認是次決定是「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形容今次事件獨特,他需要勇敢下決定,「我唔認為係轉軚,只係唔同時間作出唔同決定」。[18]

在10月26日當日,大批親建制支持者於立法會外聲援阻止二人宣誓,而梁頌恆及游蕙禎則在民主黨以外的非建制派議員護送下,在早上十一時大會召開時間,成功進入議事廳,梁君彥隨即要求二人離開,但梁頌恆游蕙禎二人在數名非建制派議員包圍下,立法會保安無法執行驅逐他們離開的命令。此時,鄭松泰向梁君彥提出規程問題,梁君彥卻回應「沒有規程問題」,並下令驅遂鄭松泰出議事廳,但鄭松泰卻不肯就範。在擾攘近半小時後,梁君彥表示秩序未能受控,宣布休會,青政二人連同劉小麗仍未能再次宣誓。網民對有關亂局仍持不同意見,有人不滿建制派再次阻撓正當宣誓,亦有人指青政二人是鬧劇的始作俑者。[19][20]

青年新政呼籲市民當日傍晚六時到立法會外聲援,但只得幾十人出席,引來網民恥笑[21][22]

梁君彥「請坐低」鬧劇

11月2日立法會再度召開大會,梁君彥維持不容許梁頌恆游蕙禎進入會議廳的裁決,而首項議程為劉小麗宣誓。在劉小麗完成宣誓及成功為調查梁振英疑收取UGL五千萬一事後,青政二人再闖會議廳並自行帶備咪高峰朗讀誓詞,結果梁君彥宣布休會,並把開會地點由一樓會議廳轉到二樓會議室。

復會後,民主黨尹兆堅便提出規程問題,指早上有議員要求進行宣誓,而根據《議事規則》第18條,宣誓應在議程中最為優先,毋須事先通知主席,但梁君彥回應稱,「呢個唔係規程問題」,因他上週已作出書面裁決,其裁決不容辯論。公民黨楊岳橋其後質疑梁君彥,不應以上次的裁決蓋過今次重新提出的規程問題,梁君彥揶揄楊稱:「楊岳橋議員,如果你唔熟悉規程,秘書處可以幫你補習」,並重申主席裁決不容辯論,楊岳橋反駁指,「主席你嘅裁決都曾經改變過吖!」梁君彥拒再回應,只稱「楊岳橋議員,請你坐低。」楊驚訝地表示:「我冇... 我一直都坐低咗,主席。」引致現場議員訕笑,附近的朱凱廸亦笑稱:「請你企起身呀可能係」。

主席氣急敗壞,『楊岳橋議員你坐低!』02:19

主席氣急敗壞,『楊岳橋議員你坐低!』

facebook專頁以「每週一字」教授德文的德國駐香港領事館隨即「借題發揮」,教網民「坐下」的德文「sich setzen」,並以「請你坐下(Bitte setzen Sie sich)」作例句。[23]網民大讚領事館「靚抽」,更有人在留言中tag事件中主角之一的楊岳橋,問「學識點講未?」而楊岳橋就在其facebook分享該篇貼文,指「博登湖都抽乾」[24],又加入hashtag「不過都想學埋我一路都坐低咗德文點講」、「我驚下次我一路企緊起身佢又會請我企起身」繼續「抽水」。[25]

司法覆核與「釋法」

梁振英對青政二人提出的司法覆核,在2016年11月3日開庭。雙方以及立法會代表各自表述理據後,法官區慶祥稱會盡快頒下書面判詞,即日未有判決。[26]

11月4日,人大常委會正於北京舉行會議,身兼港區人大代表的基本法委員會委員譚惠珠表示,人大委員長主動提出就《基本法》第104條「釋法」,以界定何謂「依法宣誓」,又將列明不依法宣誓的後果,以及確立監誓人的權力等。[27][28]法律界及部分網民認為中央在司法覆核宣判前「釋法」,等同繞過法院,踐踏一國兩制。

最終,人大常委主權移交後第五度釋法,就《基本法》104條「解釋」指宣誓要真誠及莊嚴,並準確、完整讀出誓言,道具、口號等一概不容,否則監誓人須裁定宣誓無效,且不允重新宣誓。全國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兼基本法委員會主任李飛更表示主張港人「民族自決」的本質上亦屬港獨[29][30]

政府代表律師引用維基內容

席上,政府代表律師余若海竟引用中文維基百科的「支那」條目,聲稱「支那」是一個港獨人士、台獨人士經常使用的詞語。

余若海所引用的內容,是在青年新政宣誓風波發生後,由維基人「No1lovesu」所進行的編輯。其編輯包括刪除「現時,在香港網絡社群上使用『支那』和『支那人』來分別稱呼中國和中國人已是非常普遍,使用者猶以年輕人為主」、「事實是日本拉麵源自中國,所以有日本人稱拉麵作『支那麵』或『中華麵』」等沒有提供任何出處且可被刪除的內容(這些沒有列出任何來源的內容,被攻擊No1lovesu的臉書用戶定義為「支那的正面用法」),同時加入中國、日本、美國的歷史學者指出「支那」一詞是負面意義的內容。[31][32]

臉書專頁「前線科技人員」說,余若海所引述的內容中的所謂「港獨人士」,據其註釋正好是指梁游二人,而且都是在宣誓風波發生後才由「No1lovesu」加上。前線科技人員批評余若海犯上「循環論證」謬誤[33]。有網民嘲笑余若海「低質」、「中學生都不如」、「寫paper都唔比site wiki啦,屌你個律師牌買返黎架?」、「可能政府律師曲線救港,邊有可能身為律師引述wiki」。甚至質疑當中涉嫌打龍通,「政府找人去修改維基再引述維基做証據,點寫都得」、「以後港共可以瘋狂edit對自己有利嘅reference」[34]。時事評論員黃世澤指「如果呢條友係職業五毛,係擺明砌證據俾香港政府打JR,呢啲借維基百科干擾香港司法制度嘅五毛,又該當何罪?」[35]

「No1lovesu」其後在個人維基用戶頁面上說「阿媽我出名了」、「怪我囉」。他又說「本人所編輯的內容,都是經過本人花大量時間搜尋資料,翻閱學術書籍和報章所編輯出來的」、「本人所添加的內容,都是有引用出處的,而本人所刪除的內容,並不屬於維基百科的可靠來源(如臉書來源)」[36]。他又指那些攻擊他的人是「只會抹黑和誹謗,偽造他人的身份、亂扣帽子、發皮四同搞破壞,係無用的」。 他說:「事實上梁游二人是港獨支持者,港獨支持者使用支那一詞,那當然可以寫成「支那一詞為港獨人士所用」了,不知道所謂的「循環論證」在哪(看似那位小編對於循環論證的意思真係「識條鐵」),梁游二人自製參考來源,搞個大新聞,而這個「參考來源」屬於可以在維基百科被引用的可靠來源,該來源被人引用了,只能說:「關我鬼事/怪我囉」。另外,他亦對那些攻擊他的人說:「對於某些人而言,Joshua A. Fogel、廖建裕、蔡史君和Bob T. Wakabayashi等學者都是親北京人士(因為這些學者的觀點異於對No1lovesu作出攻擊的人),也就是說,除了這些人以外,地球上幾乎所有人都是親北京的刪除派,都是五毛。」[37]

反「釋法」遊行後衝擊中聯辦

11月6日,民陣發起反釋法遊行,下午3時在灣仔盧押道及修頓球場已擠滿遊行人士,及至5時左右遊行隊伍到終審法院外集會。多個民間團體、政黨及傘後組織響應遊行,民陣表示有1.3萬人參與遊行,警方則指最高峰時有8,000人參與。[38]

晚上,4,000人轉戰中聯辦企圖「佔領西環」。警方多番阻撓遊行隊伍接近中聯辦,示威者企圖衝出馬路,警員多次揮警棍及施放胡椒噴霧,德輔道西與西邊街一帶交通癱瘓。入夜後有最少500人留守,凌晨約12時半,大批持盾警員及配有胡椒球發射器的速龍小隊兵分兩路,在德輔道西及西邊街向示威者推進,驅趕示威者向中環方向離開,示威者向警方拋雜物還擊。至凌晨3時左右,示威者陸續撤退。

不少網民徹夜緊貼事態發展,卻發現平日消息相當發達的《熱血時報》,整日竟然沒有任何關於遊行及衝突的報道,但其他報道則如常發放,明顯因早前已與青政割席有關。有網民不滿熱血公民陣營在他人「落場」抗爭時即使不加呼籲,亦未至於隻字不提,另一方則指責青政陣營將行動失敗歸咎於熱血公民。[39][40]

司法覆核政府勝訴

處理司法覆核的法官區慶祥在要求與訟各方就人大「釋法」提交補充陳詞後,於11月15日頒下判詞,裁定梁振英袁國強一方勝訴,撤銷梁頌恆游蕙禎議員資格,梁游兩人的議席於10月12日已懸空,又指立法會主席梁君彥不能再為二人宣誓。判詞指出有關釋法對香港法院有約束力,法庭應落實解釋,但他同時接納特首、律政司一方的陳詞,認為在不受釋法影響下,對《宣誓及聲明條例》作出詮釋,其法律效力亦與根據釋法所詮釋的《基本法》104條相同,「有沒有該解釋,法庭得出的結論都一樣」。法院頒布判詞後,游蕙禎在法院外會見傳媒,強調自己及梁頌恆是經過立法會選舉,分別由20,643及三萬多人選出來的民選議員,對於法庭以此方法取消二人資格,「大家應心中有數這是甚麼樣的社會」。[41]

網民則對判決反應不一,有人仍表示不滿行政機關借法院干預立法機關,又指一直最大問題是中共一直希望消除港獨,與梁游宣誓言行無關,但亦有人樂見兩名「小學雞」被禠奪議席。[42][43]

梁游上訴再敗

梁頌恆及游蕙禎就宣誓案司法覆核判決上訴,高等法院上訴庭於11月30日頒下判詞,駁回梁頌恆及游蕙禎的上訴,並且需要兼付全部訟費。上訴庭判決指,人大就基本法104條的釋法具追溯力,生效日期為1997年7月1日,「適用於所有案件」。[44]

再多四議員遭褫奪資格

在釋法成功後,政府再就另外四名立法會議員劉小麗姚松炎羅冠聰梁國雄的宣誓問題,入稟高等法院申請司法覆核要求法庭宣布四人宣誓無效。政府意圖褫奪民選議員資格的做法,引起廣泛討論。

2017年7月14日,高等法院裁定該四名立法會議員宣誓無效,在2016年10月12日起失去議員資格。泛民主派隨即亦失去直選議席過半席位,即表示再無力於分組點票下行使關鍵否決權。

李力持偷圖恥笑被DQ議員

在法庭宣判四名立法會議員被取消議員資格之後,李力持於同日在facebook上載一張字畫贈慶,聲稱要「送給幾位自作聰明賴哂野的尊貴已完」,字畫則寫上「難堪只是一陣子的事,遺憾卻是一輩子的事。」及後被網民揭發挪用「Draword - 畫字」專頁製作的圖片而沒有轉載及提及原作者的名字。

不少網民大罵李力持:「作為創作人,竟然盜用他人的創作,是什麼行為?」原作者發現被偷圖,就在自己的「Draword - 畫字」專頁發文批評,「Credit呢?重有我幾時有畀你用我張圖?好難堪,好遺憾,好侮辱。」,並稱已要求李力持刪帖。結果李力持在發文約兩小時後急急刪圖,但改為手寫字畫,再稍以修飾內容,寫上「難受只是一陣間,哭街卻是一輩子的事。」,改幾隻字又是原創了,最後更刪去帖文,但早已被網民截圖

原作者「Draword - 畫字」亦不甘示弱,貼新圖寫上「偷圖只是一下子的事,無恥卻是一輩子的事」回贈李力持。[45]

陳曼琪「熱烈地彈琴熱烈地唱」

香港中小型律師行協會創會會長陳曼琪得知再有四名立法會議員被褫奪資格之後,隨即在facebook上貼出手持歌手徐小鳳著名歌曲《喜氣洋洋》歌詞中其中一句「熱烈地彈琴熱烈地唱」的相片[46],指忍不住要高歌狂賀「四已完」(四名被褫奪資格的立法會議員),並發起一人一like,要求「四已完」立即滾出議會及「回水」。[47]

「總辭」討論

四名議員遭取消議員資格後,有論調指立法會內其他泛民主派議員應集體「總辭」,以觸發特區政府憲制危機及成立「人民議會」等,有關建議引起討論。[48][49]其中民主黨議員尹兆堅於Facebook個人帳戶發帖點名斥責韓連山、黃毓民「叫人總辭,鬼。」尹兆堅擔心,總辭將讓建制派「予取予攜」,23條、修改議事規則及一地兩檢「乜都俾(畀)建制過晒?咩嘢邏輯?」大罵提議總辭的人「要不政治幼稚病,要不是鬼」。不過,帖文一出隨即引來大量網民負評直斥其非,指《基本法》第23條立法屬於政府提出的議案,只需全體議員的過半數票通過;議事規則亦隨著五名直選議員被取消資格,在分組點票下經已無法取得過半數支持,喪失否決權。[50]

改編歌曲

相關條目

註解

  1. 文匯報:「非建制」派議員宣誓時違法表現,2016年10月13日
  2. 香港獨立媒體:宣誓讀「支那」建制派批侮辱 梁頌恆:是英文口音,2016年10月12日
  3. 立場新聞:【支那風暴】「鴨脷洲人」刊聯署聲明斥被侮辱 丁新豹等學者將刊聲明促梁游道歉
  4. 香港討論區:游蕙禎宣誓疑似爆粗 (短片)
  5. 高登討論區:敢講就要敢認, 「支那」係100%侮辱
  6. 東方日報:滿口「支那」 議員辱華 三萬人聯署譴責,2016年10月14日
  7. 立場新聞:【China讀支那】中聯辦:挑戰國家尊嚴 嚴重傷害中國人民、海外華人感情,2016年10月15日
  8.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宣誓風波】《環時》轟梁頌恆游蕙禎故意讀「支那」,2016年10月12日
  9. 香港01:丁新豹等300學者及教師 聯署要求游蕙禎梁頌恆向全球華人道歉,2016年10月17日
  10. 蘋果日報:特首提覆核立會主席裁決 謀禁梁游再宣誓 689毀三權分立 官拒頒臨時禁令 今照宣誓,2016年10月19日
  11. 高登討論區:〔HiAuntie袁國強〕律政司申緊急聆訊阻青政宣誓
  12. 香港討論區:律政司代表特首入稟 禁梁頌恆游蕙禎宣誓
  13. 立場新聞fb專頁:律政司向法院申請緊急聆訊,尋求司法覆核許可,要求推翻立法會主席梁君彥的裁……
  14. Alvin Yeung 楊岳橋fb專頁:【高院即時】法庭拒絕頒佈臨時禁制令
  15. 高登討論區:建制:一直流會,直至法院開庭
  16. 香港討論區:阻游蕙禎、梁頌恆、劉小麗再宣誓 建制派拉隊離場 陳克勤要求點人數
  17. 熱血時報:周三立法會議程公佈 議員宣誓排首位,2016年10月24日
  18. 蘋果日報:689促糾正 建制玩要脅 梁君彥自閹 押後梁游宣誓,2016年10月26日
  19. 高登討論區:【直播】26/10/2016 11:00 立法會會議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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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高登討論區:【六點鐘】金鐘開始多人
  23. German Consulate General Hong Kong fb專頁:每週一字 坐下,2016年11月3日
  24. 博登湖位於瑞士、奧地利和德國三國交界處,為德語區最大湖泊。
  25. Alvin Yeung 楊岳橋 fb專頁:Timeline
  26. 蘋果日報:梁游宣誓覆核案 料釋法臨近 港府促官先裁決後補理據,2016年11月4日
  27. 東方日報:釋法一招了 永久消獨,2016年11月5日
  28. 蘋果日報:人大委員長首主動提釋法 露狼相 毀法治,2016年11月5日
  29. 蘋果日報:釋法變立法 京誓連根拔起本土派,2016年11月8日
  30. 東方日報:封殺港獨 禁絕參政,2016年11月8日
  31. 攻擊No1lovesu的臉書用戶
  32. 維基百科支那條目的編輯歷史
  33. 循環論證呢樣嘢,小編真係識條鐵
  34. 膠登時事臺:政府律師引述中文維基,指「支那」一詞為港獨人士所常用。
  35. 黃世澤:特膠政府幫手捉 維基百科 五毛?
  36. No1lovesu聲稱「FB不是有效出處」而親自河蟹有關內容
  37. No1lovesu的維基個人頁面
  38. 蘋果日報:1.3萬人上街抗京毀法治 「唔可以畀北京一路打落去」,2016年11月7日
  39. 高登討論區:熱時零報導今日遊行同衝擊中聯辦
  40. 高登討論區:出得黎示威 幾時咁無骨氣 畢左發洩落熱血時報唔報導?
  41. 立場新聞:【宣誓覆核案】法官區慶祥撤銷梁游議員資格,2016年11月15日
  42. 香港討論區:宣誓覆核案政府勝訴 取消游梁議員資格
  43. 香港討論區:NOW: 游梁失議員資格
  44. 立場新聞:【宣誓案】駁回梁游上訴 上訴庭:釋法有追溯力 按釋法梁游首次宣誓已失議員資格,2016年11月30日
  45. 壹周PLUS:【笑話盜演】李力持偷圖笑DQ議員急刪文 原作者新圖回應:偷圖一下子 無恥一輩子,2017年7月15日。
  46. 陳曼琪 Maggie fb專頁:又忍吾住要高歌了🎼🎹🎸齊高歌吧, 為國家主權、尊嚴、一國兩制、基本法及法治歡呼🎼🎼🎉🎉🎉🎉🎉👏👏👏👏👏👏👏
  47. on.cc:政Whats噏:陳曼琪又借小鳳姐名曲賀四已完,2017年7月14日。
  48. LIHKG討論區:[理性討論] 唔明總辭好處係邊
  49. LIHKG討論區:黃毓民、黃洋達呼籲泛民總辭露出狐狸尾巴
  50.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DQ四議員】泛民總辭得唔得? 尹兆堅鬧爆:叫人總辭就係「鬼」 ,2017年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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